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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被填满了许多。

沈眷继续往上面挤血，她想得远，已经开始探究养魂佛对血的需求情况了，它是能够一直收血，还是有一定限量的。

只是这样下去，血恐怕会不够用。沈眷决定去个检查。

可沈眷一也不在意，她重新有了希望，就死死地攥了这个希望，把自己生命的重量也跟着寄托在了这块玉上。

她无分享喜悦，从车祸发生后，与顾树歌有关的一切，都成了她一个人的秘密，一个人的情绪。于是她也就不能与人说，她现在真的很兴很兴。沈眷的指腹隔着符袋，来回轻抚，受着玉佛的质地和形状，试图用这方式，将喜悦传递给顾树歌。

黑的玉佛，玉质温，此时散发着的意，静静地躺在沈眷手心。

第二次的血依然被收，沈眷继续再滴，直到第五次，养魂佛停止了血，仿佛是吃饱了。沈眷就知了，她记下了一个大概的血量，打算晚一再来试。

如果是前者，她只需要把养魂佛放在血里浸泡，如果是后者，她得摸索饲喂的规律，或许可以从每次收血量的增多或减少，反映小歌魂修养的情况来。

检查结果，已经有了失血贫血的症状。沈眷略觉无奈，看着养魂佛，暗自，小柠檬，你可争些气啊。只是这些话，也只在她心中，没有说来。

季家收拾了餐，离开了。

沈眷没再继续收拾，她去了顾树歌的卧室休息。卧室的床单被都已经被换过，带着光的清新香气。她合上睛，疲惫与困倦犹如狂，使她浑酸乏，很快就陷了睡眠中。

沈眷听着，有了预，果然刘国华接着说：“和顾小一起上的课，她每次都会提前占位，走得也很晚，从来没有落下过一节。”

直到意逐渐散去，又恢复了黑玉微凉的觉，沈眷这才觉得有了些真实。

到了晚上，季家再送晚餐来，沈眷勉自己吃了一整碗的米饭。她还是恶心，还是反胃，还是咽着东西就想吐来，但她努力克制着，克服了生理上的不适，尽量地让自己多吃一。

季家很欣，待晚餐后，忍不住多了几句嘴，劝说：“您也该为自己想想了，前路还长着，总要往前看，小歌一定也希望您好好的。”

念的那个人。

“你能不能看到我？”她问。问完才想起这阵她的境况实在不算好，沈眷有些拘束起来，沉默了一会儿，才以十分冷静的语气，说：“你在这里，我会照顾好自己。”

小歌就在这里，在她的手心里。她试图显为的可靠，奈何笑意却止不住，于是她伸右手指，轻轻地了一下，叫了一声：“小柠檬。”

沈眷清醒过来，就恢复了她一向锐的察。

办案人员一下飞机就了工作状态，几天下来，对祝羽在国外的生活学习都有了的了解。

养魂佛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没有任何变化，沈眷却觉得心被填得满满的。手指上的伤还在，她挤了挤，很容易又挤血来，滴在玉佛上。血很快被玉佛收，不一会儿，养魂佛表面便净净的，不止血被收净了，连血腥气都没留下一丝。

沈眷觉得有些不真实，竟然又有了希望，她真怕只是一场错觉，于是翻来覆去地看这枚玉佛，受着它微微有些手的意。 [page]

这一次，没有梦境，没有惊醒，没有惊颤与不安，她睡得很沉，睡了十二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醒过来。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养魂佛上滴血。

刘国华来了一趟，向沈眷报告了他们查到的结果：“祝羽很少和朋友往，经常独自往来。她在学业方面也很散漫，维持在一个恰好能毕业的层面上。但有一件事，很奇怪。她常有逃课的行为，但有几堂课，她从来不逃。”

她对顾树歌有很特殊的情，这件事已经是肯定的

沈眷把手伸袋，抚摸着符袋，了下，中浮现些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