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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眷与养魂佛说着话，她每天都会说上几句，原意是防止顾树歌在玉里无聊，但后来她又觉得很像妈妈在对肚里的宝宝说话胎教。

她想到这个对比，不禁莞尔，还与顾树歌说了说。她想小歌如果在，一定会反驳她，说不定会说，才不是这样，的人受伤昏迷不醒后，也是会这样与她对话，希望她赶醒来的。

她想着，又忍不住有了笑意，对着玉佛说：“小歌，我你。”她说完，笑意便温柔起来，带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羞涩。

等一切都结束，她一定要和小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过平静温馨的日。

她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几天的奔波忙碌，让她有些累，她躺在床上，睡得还算安心。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已被光充盈，沈眷睁开睛，清醒了约莫半分钟的时间，突然，她觉到不对，她转，就看到顾树歌站在与床四五步远的地方，正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卧室。

沈眷大脑一片空白，她坐起来，动作竟有些僵，顾树歌看了过来，沈眷的大脑中像是炸开了烟，狂喜立刻席卷了她的脑海。

“小歌。”她竭力使语气平静温和，边是柔和的笑意。

顾树歌看着她，抿了抿，问：“小歌是我吗？”

沈眷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看着顾树歌，顾树歌不安地吞咽了一下唾，却没有走开，任由她看着。沈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顾树歌后退了一步，想起什么，又站住了，再问了一遍：“小歌是我吗？”

沈眷欣喜的中渐渐地被酸涩替代，她克制着自己的难受和酸楚，担心吓着了小柠檬，语气依旧平静而柔和，说：“是你，你姓顾，叫顾树歌。”

顾树歌听了，默念了一遍顾树歌，她笑了一下，笑容很真诚，目光亮亮地看着沈眷，说：“谢谢你，我刚刚突然就在这里了，可是我不知我原来是在哪里的，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都不记得了。”她说着，脸上有了慌的神。

“那你记得我吗？”沈眷问，她已经在尽力掩饰心碎了，可声音里还是免不了带了一些。

顾树歌摇了摇，歉然：“我不记得了。”

沈眷张了张，又失了声，她没想到心的小柠檬回来了，却忘记了她。她低下，情绪翻涌，过了不知多久，她再抬起，顾树歌还是在她面前，担忧地看着她，她的神里满是生疏，却又着关心，这关心是关心陌生人的那关心。

沈眷心钝痛。她没有说别的，只是：“你别怕，我们可以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一个人不知自己是谁，不知从哪里来，不知要往哪里去，像一棵浮萍一般，一定很惶惑很不安，她不能她。

“你，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沈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