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眷醒来是五天后。其实她不是一直昏迷，有时也有短暂的清醒，可太疲惫，睛怎么都睁不开。

每次她有意识，就能觉到小柠檬就在她边，有时还会听到她的声音。

小柠檬的话真的有多。她每天都被一只鬼趴在耳边，絮絮叨叨地恳求快醒来。沈眷很着急，她想立刻睁，对她说，别怕，没事。可是很重，完全醒不来。

小柠檬伤心的时候呜呜呜地哭，沈眷一时忘了她是只鬼，担心她哭坏了睛。

小柠檬每天都很着急，她害怕她醒不过来。沈眷每次的清醒，都很短暂，最多也就一两分，每次都被小柠檬揪着心。

她放心不下这小鬼，尤其是她还没有了记忆，她还没来得及把日记给她看，没来得及告诉她，她的家是什么样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事，有什么喜和厌恶。

她放心不下她，她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当她终于能睁开睛，光线刺得她中泪，她看到顾树歌惊喜的面容，想要笑一笑，却提不起力气，于是她只能看着顾树歌对她嘘寒问，然后担忧地想，她的小柠檬怎么变得这么透明了。

陪护发现她醒了，立刻铃，叫医生。

顾树歌在病床前不肯走，说着：“你现在好一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群医生涌了来，围在病床边给她检查。沈眷看到医生的和顾树歌的重到了一起，她有些不兴，哪怕重叠对顾树歌没什么影响，但她还是不喜看到有人从小歌上穿过，或是脆站在她站在地方。

可是顾树歌一也不介意，还是站在那里，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医生们给她全面的检查，顾树歌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好像这几天絮絮叨叨的人不是她一样。沈眷本来没发现，直到病房里只剩下纵医疗机的声音，她才望向顾树歌。

顾树歌见她看过来了，忙冲她笑一笑，神却有些拘谨。

医生们检查完了，对沈眷说：“没什么大问题，静养即可。”就像来时那般一起退了去。

陪护为沈眷倒了杯，往杯中了，喂沈眷喝。沈眷中涩，正是她需要的，她着喝了两，就看到小柠檬羡慕地看着陪护，看着她拿着杯的手。发现她在看她，小柠檬连忙收敛了目光，低下，显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地自容。

沈眷想到昏迷时听到的那些话。

小歌是在羡慕陪护能照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