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歌的沉默，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她要是不问，顾树歌自己难受一会儿，然后再自我安一阵，接着再从沈眷对她的关心里得到鼓舞，那么心情就会自动调节过来，她又能兴兴地跟沈眷说话，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沈眷问了，顾树歌就冒了一阵委屈，她看着沈眷，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恶念？”

沈眷一怔：“怎么这么说？”

顾树歌不答，只是看着她。

有小脾气了。

沈眷想到那只硕大无朋的柠檬，顿时明白过来，不禁好笑。她伸手心，对着顾树歌。这是刚刚径云对顾树歌的动作。顾树歌还记得，于是她像刚刚那样，把自己的手放到沈眷的手心。

但是这次，她的手从沈眷的手心穿了过去，她们无法碰。

哪怕这是意料之中的，顾树歌还是觉得一阵难受。

“我刚刚在想，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我就去向径云大师学佛法，学法术，这样我就能碰到你了。”这是沈眷刚刚得的想法，如果小歌始终凝不实，那她就去学能碰到她的办法。

顾树歌没想到她是在考虑这个，一时间说不话来。

只是这个办法无疑是下策的下策，因为这样，顾树歌还是不能被别人看到，还是不能接其他人，她的世界依然会只有她一个，这样难免单调。

其实想到小歌的世界里只有她，沈眷隐隐间是有些喜的，可她又知这样对小歌就太不公平了，于是她又把喜压了下去。

顾树歌却没顾得上公平不公平，单调不单调，反而特别兴，因为沈眷想的都是她。

“那到时候，你每天都抱我一下，好吗？”顾树歌已经开始考虑如果真的实现了，要怎么样了。

她脸上看不到一失望，反而很期待。

沈眷答应：“好。”

顾树歌睛一亮，，觉得每天都可以抱抱的话，那就太了。

她们下了楼，径云还在园里研究玉佛。看到她们回来，他笑着摸了一下胡须，说：“我知为什么小鬼能留在间了。”

这问题，沈眷和顾树歌研究了好久，广平寺的主持和尚也说不所以然来，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径云大师就找到原因了。

沈眷问：“为什么？”

径云回答：“执念。但不是小鬼一个人的执念，而是你们两个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