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情绪比小歌藏得还要，我暗地里观察了一年，时时留心你的消息，都没发现什么铁证。不过，也

祝羽没有等沈眷回答，她也不在乎沈眷的回答，一面得意地说下去，一面不忘盯沈眷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每一个作恶的人，被她害死的人，都会成为魂，盯了她，等着看她的下场。

祝羽全然不知她中说的那个人的魂就在她面前，看着她。

顾树歌手摸上了沈眷的手背，只有指上沾过血的一能碰到，那一凉凉的，像是秋天的，带着些小小的不安。

祝羽夸张地哦了一声，改：“不对，准确地说，是她着你，了很多年。”

听到这里，沈眷终于明白，祝羽今天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祝羽。

祝羽终于有了满意地表情，往后倾斜，手铐发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祝羽中接着说：“我只好继续观察她，这一观察，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她望着沈眷，笑了起来，“她喜你。”

“你可真是……”沈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祝羽越说越兴奋：“顾氏集团的顾小，竟然一心慕她的嫂。这可太让人振奋了。知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我得好好利用起来，看一场好戏才是。”

“你是怎么知的？”沈眷单手撑着桌，微微朝前倾，气压极低地问。

沈眷看明白了，祝羽就是喜，或者说嗜好看旁人的痛苦，哪怕是从未谋面从无过节的陌生人，只要经历痛苦，并把痛苦脆弱展现在她前，她就会像蚂蟥见了鲜血一般，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看，别人越痛，越崩溃，她就越兴奋。所以，小歌痛苦也好，她痛苦也罢，只要有一个人崩溃在她面前，她就会像蚂蟥饱了血一般满足。

“你是不是没有想到，你放在心里的人，其实也着你。你们相隔万里，错失了四年时光，到现在，你再也没有机会，听她亲承认对你的情了。” [page]

祝羽说着说着，发现沈眷竟然走神了，她心下不可思议，沈眷对着莫盈的惨事没有波动，是在她的意料之内，可现在已经讲到顾树歌的那一分了，她竟然也无动于衷。

祝羽这时，反倒不急了，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沈眷的失态，过了大约一分钟，她才不不慢地说：“知什么？知她喜你，还是你喜她？”

顾树歌有些听不懂了，她已经忘了她和沈眷是怎么开始的，也忘了她和沈眷有过什么样的过往，她听得云里雾里，只是看沈眷的失态，着急得像是回到了爆炸后，沈眷昏迷卧床的那段时间，她什么都不了，仿佛完全被隔除在外。

沈眷的脑海中浮现车祸发生的那一天，小歌躺在停尸间里，她的脸被撞击地血模糊，她的衣服上全是血和灰尘，她的睛闭着，她没有呼，不会再喊她，不会再跟她撒，地说，我要和一起睡。她永远永远地失去了她，连隔着千山万，远远守护她的资格，也没有了。

沈眷把手心摊开，让顾树歌将指腹放到了手心里。

沈眷神冷淡地看了过来。

如果是那时候，她得知，原来小歌也着她，她会是什么反应，她是否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

顾树歌没有记忆，本不知过去发生了什么，她茫然地看着沈眷，担忧地叫了一声：“。”

“如果你曾像我这样细致地观察过一个人，你就会发现这个人在你中，就是一张白纸，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她喜你，因为看不到你，所以很孤寂，她喜你，因为你不在边，所以独来独往，她喜你，所以十分偶尔地提起你时，都在神采飞扬，像是突然活了过来。她藏得很好，大概是怕被人发现，传闲言碎语，影响到在国内的你吧。可是，怎么瞒得过我呢。”

祝羽完全陷到自己的癫狂里去了：“我就慢慢地策划，这么振奋人心的好戏，等待多久，铺垫多久，都是值得的，尤其是我圣诞回国，一次晚宴上，看到你和顾易安的相，你们两个虽然神亲近，却是肢生疏，连带着亲近的神，都不像是夫妻间该有的。于是，我就生一个念，会不会，你喜的不是顾易安，而是顾树歌，那就更好了，有些戏码，必须得两情相悦，才能看得痛快。”

小歌是在寻求安。

“可惜，顾氏集团赫赫声威，上面害怕惹上麻烦，驳回了我的计划，真是遗憾。”祝羽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沈眷回想起那一瞬间，撕心裂肺的痛苦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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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树歌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沈眷忽然想，会不会，其实莫盈的魂，也在这里，只是她们看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