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也没有？顾树歌了气：“第三总有的吧？”第三也没有，那就奖牌都不发了。

沈眷摇的幅度越来越微弱。

顾树歌死心了，问：“那第几啊？”

“第八。”沈眷回答。

二人走场，去的时候，满是怀念，来的时候垂丧气。

顾树歌越想越茫然，怀疑记忆了错，怎么想都应该是第一的，不然她怎么会对那个画面印象这么刻，以至于第一时间回想起来。她以为她可厉害了，至少也有拿着奖牌到沈眷面前得意地接受沈眷的夸奖的一幕。

她憋不住，问了一句：“那后来，什么了？”

后来，沈眷有些忍不住笑意，后来，小歌拉着她的手哭，说没有发挥好，还说……

沈眷想起哭得睛和鼻都红红的小树歌，伸手捂她的睛，噎噎地说：“没有第一好丢人，输了比赛还哭更丢人，你不要看了，快忘记掉。”

“我记不清了。”沈眷回答。

顾树歌也不知为什么，莫名地松了气又有小小的不满，嘀咕：“你怎么能不记得了，我印象这么，说明那场运动会一定很重要。”

一边嘀咕，一边往前走。

沈眷中盛满了笑意，心想，确实很重要，一整天都没有安好，晚上回家，用伤心的理由，在她房间里赖了一整个学期。

她们离开了场，走教学楼，教学楼的中间有个小天井，紫藤萝爬满架，坛里的正开发。

教学楼的走廊长长的，走在上面有回音。

教室里的书桌一排排整整齐齐，学习资料多得堆叠起来，这一回顾树歌没有想起什么来，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熟悉。

要离开的时候，顾树歌恋恋不舍，她们从学校的主去，接近校门，顾树歌突然去抓沈眷的手腕，说：“我想吃甜筒。”

沈眷低，顾树歌的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突然有了实。

顾树歌也怔住了。

有一年夏天，她每天中午都来接小歌，带她去睡个午觉，让她下午的课程能有好神。天，她每次来都会带一个甜筒。甜筒会化，所以每到下课，小歌总是用最快的速度跑校门，经过的就是这条路。

竟然想起这一段有了实，应该是很想念甜筒的味。沈眷笑着说：“我们快去。”门外就有一个小超市。

顾树歌却不动。沈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