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而程度想的是这厮果然徒有虚名，又不是真要他像曹建那样命攸关的诗，他可以随意作首，只要过得去便算过关了。

程之才一上来就给杜若扣了个大帽，在儒家当的时代，质疑圣人之言，会被视为异类。

小辈论辩论是常事，座上三家长辈不好嘴，便在一旁静静看着。

这句话，让台下拿了第一的苏轼程之才有些难堪，但苏轼上就浑不在意，而程之才则沉着脸，心中极为不服，但见三位长辈都夸这首诗好，他也无法反驳，便从诗的句里挑了个刺。

杜若冷冷看了程之才，心说这厮每次现都会找自己茬，实在下贱，早晚有一天整治他。

绝知此事要躬行。”

“纸上得来终觉浅，

少壮工夫老始成。”

怎么帮他解围。

堂下，杜若继续后两句：

而座上杜守义苏老泉程度三人却互相对视一，彼此都能看里的那份慨，杜若这两句诗虽平白，但说中他们心坎了，年纪越大越知自己学问不够，说“老始成”都算膨胀。 [page]

杜守义心中松了气，儿终于想到了。

“一次会考失利，竟得此佳句，太值了！”杜守义哈哈大笑起来。

苏老泉慨万千：“三家书院第一名加起来，也不及这首诗！”

此时，杜若已经跨了第五步，众人突然惊讶的发现，他脸上难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容。

“妙啊！”

杜若对众人微微拱手，朗声：“刚想了首诗，名为《会考有》，诸位请听——

“但这么情急之下，就算想到了，也估计不是什么好诗。”

古人学问无遗力，

他们都没想到，杜若一开居然能此等老成的诗句，不免对杜若后面诗句更加期待起来。

“想到了？”

苏老泉程度等人一致这么觉得，杜守义则不杜若作的诗是好是坏，只要能写即可。

杜若前两句后，苏轼苏辙和程之才等小辈不觉得有什么，这两句没什么惊艳的，甚至略显苍白。

看了苏老泉，程度拈了拈胡须，那表情似乎是在说：看吧，还是我程家的女婿优秀吧？

杜若后两句后，苏轼第一个击掌赞叹起来，接着杜守义苏老泉程度三人也回味不已的拍手叫好。

“程兄是怎么考得松林书院第一的？”杜若先反问一句，占据主动，然后才缓缓：“我这首诗里的浅，指的是我自己对书上的文章内容领会的浅，要格才能致知，关圣人什么事？程兄这理解能力，也能考上松林书院第一，莫不是

可他都跨了四步，还是没有绪的样，实在不像是眉州本地传言的那样有奇才。

“敢问杜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句何解？”程之才站起来，看似礼貌却咄咄人，问：“我们读书人所有学识都是自纸上而来，而且孔圣人的话也都记载在纸上，何来‘浅’之说？莫非杜兄是在质疑圣人之言？”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真乃名句！”程度，他此时早已将程之才抹黑杜若的话忘得一二净了，单单是这首诗，就足以说明杜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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