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守军无法攻击已经死角的民，听着城下挖掘的声响，城墙一阵阵的晃动，守将心急如焚。

每次失散的老营兵回来，不仅是他们自己回来，还能给李自成带回更多的人。

开封城北黄河大堤上，李国栋站在望楼上，远眺开封城。

老营兵是闯军中的心，每次李自成惨败，被裹挟的民死伤惨重，活着的几乎跑光了，李自成只剩下几百人逃走，但是他的老营兵只要没被杀死，失散之后，又收拢回来，凭借着那些老营兵，很快又能把队伍壮大起来。

明军推悬楼，悬楼上的明军不断的向躲在内挖掘的民箭开铳，把石灰瓶砸了去，刚刚挖城脚下的民又被驱赶来。

“一昼夜的攻城，折损了近八百锐老营兵。”李自成听了刘宗的汇报，痛心疾首的说。

第二日攻城战开始，李自成改变了战术，不再让锐的老营兵去爬城墙，或是站在城下向城箭。昨天损失的老营兵，不是在攀爬云梯的时候被鸟铳、虎蹲炮打死，就是上了城之后被明军群殴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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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让饥民先上，能控制住城一块区域，才能让老营兵上。我们锐的老营兵在爬云梯的时候，大分都在半途中被官狗火打死了，少数人爬上城，又被他们砍杀，今天不能这样了。我军不是人多？车战！把饥民分成两批，白天夜晚番上！额就不相信耗不死官狗！”

一天之内，折损了七百多名老营兵，这对于李自成来讲，比折损七万不要钱的民损失还大。

陈永福下令，以盾牌遮挡，挡住对手居临下来的箭矢，守军顽抵抗，不断把攀爬城墙的民打下去。

那些老营兵散在各地，躲过官兵搜捕，还吞并了周围的贼，等得到李自成的消息之后，老营兵带着新收编的贼和民又来投奔。所以几次李自成被打得只剩下几十骑十几骑逃走，很快又能恢复元气。

闯军锐老兵在大型云梯车被烧毁之前，爬上城墙，这次爬上了两百多名闯军老兵。陈永福立即率领五百家丁了上来，双方在城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战，最终那两百多名闯军老营兵不是被杀，就是被明军赶下城墙。

“快，把悬楼推去！”黄澍大喊了一声。

轒轀车保护民抵近城下，躲在车内的民挥动铁钎，不断挖掘，撬开城砖，里面的夯土。民们在城墙上挖开一个个，随后钻内继续挖掘。

阑上的闯军弓箭手给守军造成极大的损失。

上次李自成在潼关被打得只剩下十八骑逃走，老营兵也失散了。不过在商洛山区之后，那些老营兵就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找回了失散的老营兵，闯军又利用河南大灾的机会，迅速壮大起来，规模发展到比潼关战败之前扩得更大了。之所以李自成每次战败都能迅速恢复，就是因为老营兵其实没有损失多少，每次战败，老营兵都能跑掉。

“可是只让饥民战，即便他们爬上城，也无法攻克开封啊。”刘宗对饥民的战斗力到丝毫没有信心。

“昨日一战，闯贼损失惨重，不仅折损了九千多饥民，还折损了近八百老营兵，闯贼这下可是疼了。”站在边的张书恒向李国栋汇报了刚刚得到的情报。

闯军的夜间攻，又以失败为告终，经过一整夜的攻击，闯军不仅折损了三千多民，还折损了四百多名锐老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