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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是没苍蝇的时候，长安城随可见的读报人，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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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制度下，规定了明经和士两科都取得优异的成绩，才能够殿试。而据考试的安排，明经在前，士在后，换言之，如果明经这一关都过不了，士考不考也没什么必要了。

就在今日，长安城的每个卖报人和读报人，手里忽然多一本名为《孔府密卷》的书籍。这本书里，满满的全都是各经义的详解，和自前隋以来，所有科举的应试题目。更难得的是，这本密卷之中，还包了弘文馆，崇文馆所有大儒的喜好，比方说大儒孔颖达，他喜读什么书，喜谈论什么，甚至好、喜恶，都在其中。

李牧的话，借锦衣卫之传遍了长安城，很快，议论声就小了很多，大广众更是没有一个敢说李牧坏话的人，李牧的‘前科’太多了，谁也不敢保证他真的会不会这样。而最令人无奈的是，他就是真的这样了，好像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下的局面，李牧不找别人麻烦就是万幸，谁找他的麻烦，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再雕刻一个雕版？

是人才，自己举荐的若是个废材，以后在恩师面前，在内务府中，还抬得起么？

而听小消息，为了阻止李牧得到好成绩，今年的贴经试题，为历年难度之最。不仅限于‘大经’和‘小经’，而是通考，就是说，不在划定范围，只要是圣人之言，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可能列为屏蔽的关键字目。

这样一来，范围可就广了。就算把书背的瓜烂熟，但很有可能背的那个不考，没背的倒题了，一下寒窗苦读的事情，变成了一个碰运气的事情，除非真的有人能把圣人之言全都背下来，但这怎么可能呢？圣人说过的话，何止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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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时候，被买报纸的学发现，立刻就引爆了‘科举圈’，到了晌午，已经是一本难求。有人消息得到的晚，再想买，一本书已经炒到了一百贯。一百贯一本书，就算纸张值钱，这个价格也足够的令人咋了。

事情已成定局，该考试的还得考试，面对礼的新制度，学能的只能是适应。但也有照原来的制度准备了好几年，突然变故，实在是接受不了，打回府的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大分的人还都在想办法。

由于太贵，普通学买不起，引发了不小的屏蔽的关键字。如今市面上的印刷品，全自于印务局，这本书也必然是印务局印制，买不起的学们便纠结在一起，跑到印务局的门屏蔽的关键字。要求加印书籍，让书籍回归到早晨时的价格。

等雕刻好了，科举都过去了，没有任何意义。

但得到的回复是，没有了。因为印刷书籍需要雕版，而雕版这东西是有使用寿命的，这本书的雕版已经超过了使用寿命损坏了，再也不可能加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