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季芳泽醒过来，怀化将军和陈太守接连赶到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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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芳泽刚睁开，周围已经围了数人，又是大夫又是喂地折腾了半天。他又躺了一会儿，记忆才重新接上，顿时脸大变。当初帝后从一个隐士人那里，为他找来那块玉，要他随携带，说到了生死关能保他一命，既然现在叶澄用了，那必然是有危险。

季芳泽醒过来的时候，正是黄昏。有斜透过窗棱，照在地面上。

季芳泽想着怀化将军是一军主帅，想必也不认识叶澄，况且他如今是皇份，也顾忌着叶澄在上司那里的名声，怕给他招来非议，不敢直接大咧咧地问，只好问起当日着火的事，希望能从中旁敲侧击一消息来。

画像可以作假，试探可以早准备，唯独这家人间的关系，是很难骗得了人的。

他抓边甲二的手腕“端瑜呢？”

众人面面相觑。当日季芳泽突然昏倒，差把他们吓疯，拼命往山下赶。好不容易到了将军府，请来了大夫，又查不缘由来。一共八个暗卫，如今也不必班了，两个回京报信，两个上山下海地去外地找大夫，剩下四个全都一窝蜂地守在他屋里，熬药，添炭，盖被，只差要去楼。哪里还能想起来叶澄这个人？如今季芳泽开问，倒不知怎么回答了。

怀化将军和陈太守对视一，便将大概情况说了说。有人中药昏迷，有人被告放火这事，自然也不能避过。

太守淡淡“可他与皇室的关系，却不是你我能比的。你忘了吗，他与昱王一同长大，更有过数年婚约。”

“但那名被状告的兵卒，说他当夜没在哨所，而是休去了，”陈太守稍微糊了一下，“去了山间的一位大夫那里。他是半夜发现着火，才前去灭火的。很多士兵都看到他是从外往里去的，只怕放火之人未必是他。”

季芳泽昏倒地不明不白，至今未醒，虽说他没在火中受伤，但他毕竟是在虎啸山的事，真要追究起来，他们都要吃挂落。但皇嗣微服民间，意外受到惊吓，和有人蓄意谋害皇嗣，完全是两回事。

“之前荣国士兵假冒匪徒来附近劫掠，他曾斩敌十三人，这次更是在火海中救许多同袍。若是着火一事与他无关，我当上奏，为他把这个罪卒的帽脱掉。”

两人早先已经聊完了正事，现在并肩走着，里说的都是闲七杂八，被人听见非常毁形象的八卦。

怀化将军斜睨了陈太守一“他现在家里有老婆，外面有相好，犯得着为了昱王去犯这抄家灭族的罪？”

“你倒是真看重他，比自己儿也差不多了。”太守打趣了一句，中的笑慢慢落下，换凝重，“但如今中药的人未醒，那医女又始终没有找到，也不知会不会有问题。如果这次的事，当真和叶端瑜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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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围猎这事，都不准参加的。哪里看得什么武勇和胆气来？”

“哎呀，我侄女还在家单着呢。小妮想找一个书生丈夫，这就算了，关键这人还得抗打，你说说这不是为难人吗？”

太守一愣“等等，他充军之前，不是一直和昱王有婚约吗？”

“当日火势暴烈，纵然叶端瑜早早让她下山，也未必全然安全，何况匆匆忙忙逃下山，一时落到外地也有可能。我问过山上的老兵，那医女十之八九是惠和大师的弟，前些年惠和大师来虎啸山采药，很多人见过她跟随在侧。”

怀化将军皱眉，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这火肯定是有猫腻的。但我想那位殿下在这里，应当只是个巧合。殿下从不在人前面，若不是手下暗卫拿了令牌来，你我都认不得，何况叶端瑜一个小辈。”

好端端一个大将军，不该日理万机吗，怎么这么八卦？

怀化将军挤挤“这小以前人称叶氏玉郎，慕者众多，现在上没了婚约，有那么一两个痴心的追过来，也不稀奇啊。听说家里的是个文采了得的闺秀。军中传得有模有样，难还有假？还有那医女，若真是惠和大师的徒弟，比起名门贵女也不差什么的，愣是为了这小，自己在虎啸山咬牙过了一冬天。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

“我当然知他没放火。”听着他们的话，季芳泽的面越来越难看，“如果你说的是叶端瑜，他那晚在我屋里，我俩就躺在一张床上！我睡外边，他睡里边！他有没有去放火，我还不知吗？！”

城门惜别，终不娶什么的，前两天还听见茶楼里说呢，怎么这么快就有娘了？

……

陈太守沉默片刻“放过人家叶端瑜吧，就看在叶家世代忠良的份上……”

乙五最机灵，劝“殿下，叶公那样的手，怎么可能事？如今必然是在军中。要不等着怀化将军来了，您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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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守“……你怎么对这事情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