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阎君让我转告你，请你在开始骂曹的时候打开这个盒，对着曹，让我们看到、听到这令人兴的一幕。”

“可以。这倒是个稀罕，以前竟没见过。”

“我以前也没见过，据说是天工们新来的。”

制造车的人、织布机的人、改造犁的人……凡事发明了福泽万代的工的人，都被称为天工，享受天津贴。

曹走判官厅时，心态非常平和稳定，直到他看到判官为止。一危险的觉油然而生。

看着坐在台之上，穿黑衣着面的男，沉声问“尊驾是什么人。”一路行来，所有的校尉、鬼卒穿的都是黑衣或白衣，虽然款式千差万别，唯独前这个人不一样，这个沉默不语的判官，秦风的小冠，鬓发光细致，穿了一件朴实无华的黑衣裳，看不清面容。可是人的气质不从脸上现，的姿态甚至是气势都很夺目，有些人即使远远的看到了，也会觉得与众不同。

这位判官就是这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桌背后，有气吞山河的气势，这间大小适中的阎君殿倒像是他的殿。曹前前后后见过灵帝、弘农王和献帝，他们仨都没有这气势。

嬴政也在打量这个人，穿着魏王服，三十多岁的相貌，仪表堂堂，是个烈而快活的胜利者。没搭理他，他这些年工作忙碌，其中占据了假期时间人可以全都算是他制造来的。祖龙虽然不喜长时间休息，但彻底没有休息时间也不行。

曹不愉“你们地府的人，对曹某怨念很，似乎有什么私怨在其中。莫非是被我所杀文臣武将挟私报复”

始皇命令“禁声。”

曹再想说话就说不来了，他只好惊怒加的坐下来胡思想，第一次认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的境。大分人，如果不是经常有被抓的经验，通常想不起来通过武力解决看守跑掉，他也没想起来。仔细想了想自己的生平，是汉室忠臣，对任何事都有解释。

嬴政开始看他的生平，从立五开始，一直看到他死，尽快看着还是看了整整一天。

他沉声说“你有心篡位么”

曹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答“无稽之谈，我若有心称帝，天下间谁能拦我”

他说的好有理，嬴政没有继续质疑这个问题，不错，曹已经被来到这里的鬼魂式辱骂过了，所有人都说他要称帝，倘若他真的谋反了，恶名也不过如此，一样要被人征讨。能拦住他的只有他自己，至于是隐匿不发、怕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还是没来得及就死了，并不重要。

曹准备好的一句话没用上。既为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实祸，此所不得为也。（我要是放弃权利我会全家死翘翘，我家虽然不是外戚，但是曹家权倾朝野的程度比霍家、窦宪、梁冀相差不多。我难能为了一个不贪慕权势的虚名把自己全家坑死吗）

像是为什么攻打名义上尊奉汉帝的袁绍、孙策孙权和其他人，这样的蠢话题嬴政也不会问。虽然秦国当年是先解决了周天再一统六国，但实际上把顺序倒一倒也可以。礼教的赞颂、青史留名和天下敬仰的价值远不如归属自己的城池。

嬴政伸手打开铅盒，调整了一下，摆在桌上对着曹。他素来不喜跟人吵架，直接杀掉更痛快，但现在不能杀也杀不掉曹，只能调动一下愤怒的情绪，打算骂一骂他。

曹见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调“我乃汉家忠臣。假使天下无孤，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如果没有我压制九州大地，现在早就有了无数个诸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