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行走，给羊上的缰绳只能牵着走。

郭圣通无法，看自己坐着的胖羊力充沛，又是原地疯狂转圈，又是提起前蹄站着，又是双尥蹶要倒立。她勒着羊脖，厉声威胁“再不老实就杀了你吃”

羊本来是累了，打算停下来休息，一听这话蹦跶的更了。他本是一名鬼差，和另一名鬼差押解幽魂回家时威貌女鬼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被罚变羊。

他当了四十多年的羊，努力避开满地的羊粪球吃隙中生长的草，奋力吃草才长成了壮年公羊，只等着被杀了就偿还这罪状。可是这东家指望多买，还不杀他。

郭圣通在疯狂的颠簸中努力掰着羊的，勒着他的脖，她腰上有短剑可是没有手去剑来，现在可懂秦始皇遇刺时的觉了，真来不及。

女人们手里拿着剑，围困住这只羊。

郭圣通“杀杀了它”

不是她语气定，是现在太颠簸，说不完整的句。

回家的队列中除了四个俘虏之外，还有一被剑斩杀的羊。

梁氏依在宋氏肩，手不住的颤抖。

宋氏翻白“你瞧你，在镇里打完人还哭，现在来砍了人还哭，杀了一只羊也要哭。”

“呜呜呜我害怕。”梁氏嘤嘤嘤的抱怨“哪有让女人冲锋上前的理，人间绝不会有女人去打仗，间却要跟人厮杀。”

郭圣通也烦她这样哭“别哭了，间比间好，间没有的东西，间都有。要不然你们那得自由”

聊来聊去，说到如果人间真有上阵打仗的女人呢

郭圣通觉得绝对不可能，她一直在招募悍勇的女人，现在的家丁大多是健壮的村妇和习武人家的女，那些女人敢刺杀仇人，能殴打吃绝的亲戚，还能和劫匪、虎豹搏斗，但是绝对不会上战场。嘲讽“若有那名女上阵杀敌，略有成就，我就和她拜为妹，娶她也行啊。”

回去换了衣服，打算审一审俘虏，看看是跟他们要些赔偿还是直接扭送衙门。刚施施然的坐下“嗝儿”

又打了好几个嗝儿，究其原因，原来是刚刚骑在蹦的羊背上时，太张，大气所致。

这些人也算是她的邻居，租了附近的四十亩地，自己耕自己放牧，可是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到羊长大，有两个人想去投胎了，却在地府还没吃过味，就铤而走险。

郭圣通对此不相信“胡说八，在城中几十文钱就能买一碟吃。”

对方表示我们不知啊，就是不知“街边小饭摊里哪有荤腥，大酒楼俺们也不敢去。”

他这话谁都不信，但看他们哪有土气，也未必不可能。

夏侯徽在旁边静默的听了一会“老师，容我一言。”

“你说。”

“羊是他们偷的，人是他们打伤了，何须争论。只问他们认打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