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占一又慌又怕，连连哀求：“唉！饶命……听我说……是这样：从山里到外边一共是三站，第一站是卫队营长丁疤拉，他是许大的亲信，专跑寨里；第二站是我，因我能走能跑山，来回传递。一不让我寨，二不让我山，我要是没有这累，”用手朝嘴边比划了一下，“谁给他这个？第三站是栾警尉，他是许大的副官，这一路卖烟搜情报。许大怕透了风，所以两不让过线，过了线就对我不客气。山我没去过，所以不知怎样。这是实话。小人不敢扯谎。饶命……饶命。”

“罪该万死，小人刁占一。”

吓得这个家伙“妈”的一声，手一握脖，又要跪下，被小董一把扯起。

“他的我不识。”刁占一急忙打断剑波的问话，“我的是树一刀。”

少剑波和杨荣对视一笑。因为正碰对了，杨荣侦察小炉匠时，听到他对他三舅谈到“刁猴”。

“许大的匪窝在哪里？”少剑波以最严厉的神气等他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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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饶命！长官饶命！三老四少求情。”

小董抓住刘勋苍那“战利品”的衣领，提来。这匪徒缩着，弯着腰，两个猴吓得直瞪瞪地眨着。一门槛，趴下就磕。

“好！上对质！”少剑波一面决定，一面吩咐波押小炉匠

少剑波又跟问一句：“咱们叫他们对质，有十分把握吗？”

“刁猴是谁？嗯？”少剑波问这一句，就是一步给他个下威，好叫他少扯谎，或不敢扯谎。

少剑波回对杨荣和白茹说：“到你们啦！现在初步可以断定，这个自称王安的小炉匠，就是栾警尉。”

来。自己从军用文件包里取一张纸来，在印好的格式上写了几行字。写到半截停了笔，若有所思。抬对杨荣和白茹：“这家伙十分狡猾，又被我问夹生了。我应该承认我对付这样的匪徒是没有经验的。现在你们俩用最后的几分钟再对王因田夫妇作一下努力，以求更成熟，因为我们的目的是要情况，不是消灭他一个人。”

“你愿死，还是愿活？嗯？”少剑波恶狠狠地张就是直追急。

“他走的路标记号？”

白茹嘴抢上一句：“放心吧，队长同志！一错不了。”

少剑波一声不响，中森严的光芒，一直瞅了他有两分钟。那家伙越加颤抖得厉害，几乎站不住了。

“什么？”刘勋苍一瞪，厉声喝。

小董扯着他的衣领，一把拉了起来，甩了他个踉跄，前晃后，浑抖。

杨荣答：“一不错，正是他！我们的成功也证明了这。”

。对付这些匪徒中的骨，要用不同的手段，对死心塌地的反革命，要有镇压的威严。小董！把他带来！”

“认识，认识，剥认识他的骨。”

少剑波看了看表，下一了。心想：“这家伙上的油也就这些了！”便在小董耳边低语几句。小董押着刁占一回走去。刁占一不知带他去是什么意思，急得边走边喊：“饶命啊！饶命……”直至走到门，还听得他哼哼唧唧地哀告。

“愿活！愿活！……长官饶命！饶命！”那家伙哑哑的，不住地哈腰。

“山！山！”

少剑波朝白茹一撅嘴：“记录！”回瞅了一下这家伙，厉声，“什么名？”

“正是我，正是小人。我每十天来一次送大烟，是我们在山里的。我送给栾警尉，他再下山卖。他把买回的咸盐、药品和情报递给我，我带回去。我们俩接捻的地是分岭下的河，石簸箕上面的馒石。今天我拿三十斤大烟土，栾警尉还没到，就被那位……”他瞥着刘勋苍。

内心期待成功。

“那么说实话！有一假……”少剑波看了一下刘勋苍，刘勋苍早已会意，明晃晃的战刀一举，一瞪喝：“我上割掉你的脑袋！”

刁占一手足无措地答：“这个，我可不能！”

刘勋苍拿起一把日本式的大战刀。白茹上一块松树明，火光闪耀，非常明亮。在火光照下，大家的英武明亮的睛，显得格外威风。

“你能领去吗？”少剑波急迫一句。

小董应声：“是！”迅速地跑去。 [page]

“你认识栾警尉？”少剑波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