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居然也就了“也行，毕竟新事需要留下佐证，论文确实也是个很好的方式……你今天来究竟是什么的？还是说听到了痘的消息才来的？”

艾伯特刚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对面的人便打断了他“好，我们上就动，你让那位领主大人等着，我们会带上我们所有的族人。但愿她的房屋还足够。”

薇奥拉这才想起了正事“我们工坊人手不够了，矮人和人类工匠这段时间全都在研究着红衣大炮，你那儿有没有什么人能够拉过来的？咱们领地反正现在地方大得很，足够人住。”

“哦，这个地方的领主大人需要工匠，”艾伯特实话实说，“你们正好没地方住，过来住还能研究新东西，不是很有趣？”

薇奥拉毫不在意“拉斐尔告诉我说，你这儿好像研究什么东西来了？”

草上还沾染着一些泥土，此刻摊在地面上，看起来还有些张牙舞爪的。

那人狐疑“你会这么好心？为什么突然找我们来？”

艾伯特中念念有词，手里面不知抓了一把什么粉，往那蓬草上一撒，下一秒，那蓬草便无火自燃了起来，只是那火焰看起来却有些古怪，是一紫黑的火焰。

这么一翻，一张完整的便脱落了下来。

薇奥拉更不放心了“不怎么样，临床实验都是很危险的东西，你嘴上说有什么用？论文写了没？”

艾伯特叹了气，从薇奥拉的手里面把工又接了过来“你今天怎么来了？你不是这两天都在应付你那个哥哥吗？”

“看见没有，熟能生巧，”薇奥拉还得意，“我学这玩意儿不知多长时间，你别说蛙，来个老鼠我都能给你剖了。”

“早就走了，”薇奥拉挠了挠后脑勺，“还带走了一个可怕的家伙……这回他回帝都，我都替帝都的人担心。”

“研究新疫苗还敢不写论文？”这一刻，薇奥拉只觉得上辈自己的教授一下灵魂附，“先回去写论文，写完了给我，不然的话我不会再让人来参与你的实验！”

薇奥拉脸一僵“……你怎么试的？”

艾伯特“……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要是没有这么灿烂的话，我可能就信了。”

艾伯特便脆地“好，我知了。”

红病？薇奥拉愣了一下，她在脑内搜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天？”

早睡觉比较好。

这下到艾伯特懵了“……论文？”

听到这话，艾伯特垂想了想，然后说“有是有，但是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

艾伯特嘴里面嘟囔了两句，又抓了一把粉末投到了火里，终于，从火焰当中了一张脸来，那张脸的主人看起来不太兴“你什么？连撒三把，我不醒都要被你给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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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

——

薇奥拉这才了起来，她掸了掸裙上的泥土，对着艾伯特了一个笑容，这才蹦蹦地走了。艾伯特盯着她的背影神了一会儿，旋即重新低下，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蛙上。

夜，艾伯特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摆着一丛从外园里面摘下来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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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突然问“是不是你现在住的地方？日不落？英吉拉王国？”

说完，那一丛紫黑的火焰便熄灭了，只剩下了一飞灰。艾伯特看着面前的狼藉，思索了片刻后，耸了耸肩——算了，反正都是薇奥拉的问题，他有什么必要考虑那么多呢？

“你们之前不是没地方住吗？”艾伯特单刀直，并不打算和那人多废话，“我现在给你们个地方住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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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收拾着工“没错，我这两天看你给的书，上面也介绍到了天的治疗方法，还有那个……痘的方法。正好我闲得慌，就试了试。”

“没错，”艾伯特，“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帝都里面十分行的红病？”

薇奥拉笑了“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尽叫过来好了，我会为他们提前准备好房屋，让他们不用担心。”

“当然是找了自愿的人。”艾伯特很自信，“在这之前我也已经行过了大量的研究，先在动上实验了之后，才用到了人上，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