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师伯说，当年您一路从炼气境到结丹境，每一回在修士会上都能拿到名，我也想以您为榜样，为宗门争光，不堕我们褚家威名。”

这是一条冰船，雕刻得似乎有些仓促，并不算十分细致，用的却是极为的千年寒冰，哪怕还没碰，都能受到上面冒的寒气。

褚盈盈不知父亲能不能听得到自己说话，她右手轻轻抚着池边，缓缓说，“您还没见过我呢吧？我已经长大了，要是照凡人的说法，已经到了及笄之年。”

只一掌，便在冰墙上分割一大块寒冰。

正当褚盈盈准备时，平静的泉中忽然飞个东西。“咣当”一声，砸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褚盈盈忍了忍，到底怕饶父亲心神，没有将神域的事情说来，转而接着说，“爹，我应下了师伯的嘱托，上就要启程去凡人界，听说祖父和祖母年轻时也去过那里。不知那里景如何，又与我们这有何不同？”

后面是一片灵药田，里面大分灵药已经被移植了去，只剩下少数不畏严寒又不需要心侍候的灵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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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学堂后，她便来的少了。

‘赠女盈盈’

褚盈盈愣了一下，低看去。

在屋门外驻足了半晌，她才轻轻叹一气，绕过主屋，继续朝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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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已经从勤学堂结课了，教习真人说，我是这届弟中最的。去年凌霄城的修士会上，我还打赢了其他几大宗门的弟，拿了炼气境后期组的第一。对了，现在我已经筑基了，下次再参加修士会，就该参加筑基境的比试了。”

时至今日，再来到这里，褚盈盈仍会觉得心底酸楚。

这里，便是父亲闭关之地的。

灵泉旁，褚盈盈还在低声说着，怕啾啾的火焰会对这里有影响，她便只将金宝唤了来，给父亲介绍起自己这位灵兽伙伴。

当年，祖父带她来这里看，便是想要告诉她，她的父母虽不在旁，却真心疼着她，也曾无比期盼着她的到来，只是差错，遗憾地错过了她的成长。

只见这双手不停翻动，随着他的动作，寒冰被逐渐凝结、缩小，最终变成一块只有双手大小的冰。

掌心托在船底，似乎察觉到下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她便将船翻过来看，果然在船底看到一行细小的刻字。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她忍不住眶一酸。

接着，左手握住冰，另一只手上指尖冒的灵气结成锋利的冰刀，在左手的冰上快速雕刻着。

哪怕院中有着除尘阵法，永远的纤尘不染，却仍旧无法抹去那因久无人居而产生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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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这里似乎一年比一年萧条。

天渐渐开始便暗，褚盈盈站起，拍了拍衣裙下摆，轻声，“爹，我该走了。等从凡人界回来，我再来看您。”

几滴泪不争气的从眶落，滴在冰船上，凝结成一颗颗小冰珠，顺着船过，最终砸地面。

“爹，我是盈盈。”

褚盈盈沿着记忆中的路径，绕过主屋，向后的院走去。途径东厢房时，忍不住透过敞开的门，往里看了一。这屋分里外三间，地上铺着雪白的绒毯，外间的博古架上，还放着许多制作的玩，都是适合孩玩的。而左右两个里间，则一个布置成了卧房，另一个布置成了修炼时打坐的静室。静室里稍空一些，卧房内却准备了许多孩用得上的件，连柜里都整齐地挂着一排灵蚕丝所制的小衣服，都是适合婴童穿的大小。

凝结在冰雕双手的寒冰碎裂开来，了两段小臂和双手。只见那双苍白到毫无血的手收又张开，重复了几回、恢复灵活后，便竖起掌心，对准前方一块寒冰拍一灵力。

而在灵泉正下方，一座人形冰雕微微颤动起来。

从旁，到她怀里的金宝也转过，面朝着灵泉地方向作了个揖。

在后院最中央，有一潭灵泉被灵田环绕着。

褚盈盈伸手将它捡了起来。

褚盈盈扶着由玉石堆砌的池边，找了块空地，在灵泉旁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