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斐不动声跟在服务生后，经过洗手间时，御伸手拉住屠斐，“都怪我没说清楚，给你指错路啦。”

拐角，屠斐借着余光看了后，服务生并没有真的离开，他站在不远一直望着她们。

“成年了也少来这地方。”

“是的。”屠斐定在原地，服务生略微躬，“请问您的包房是多少，”他抬手邀请状，“我现在送您回去。”

……屠斐无言地盯着对方三秒，一脸严肃，“你可以退下了。”

“不用。”

屠斐借着去洗手间一路观察，地下一层的通门无人看守，可见是今天楼下没人。

屠斐愣了愣，御掩笑，“千万别去举报啊，会丢了饭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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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斐直觉得酒气往上涌，她有，还有想吐，屠斐往旁边坐，“说话就说话，不要靠太近。”

“不烟是好孩。”女咬着烟燃，长舒气吐了个烟圈，“你不是来玩的吧？”

屠斐在金碧辉煌一层大厅打算逛逛，中间蹦迪去震翻天的音乐差把房掀开，屠斐捂着耳朵绕过去，右侧相对安静，她边走边四张望，拐角时迎面来了个壮的男服务生，“您好，请问您是找不到回包房的路了吗？”

屠斐心一，对方是在提醒她，她在监控范围内

屠斐没声，御着烟，“别那么严肃。”御微微扬，舒气笑，“你笑起来更上镜。”

逗着玩不行，摸两下也不行，御理解为新人小朋友第一次大人的世界不太习惯，“恩，那听你的，你说你想嘛？”

“成年了。”

“小朋友，你到底是什么的？”御拉着屠斐去了走廊尽，一烟，“来一吗？”’

“我去个洗手间。”屠斐站起，御指指右侧，“门右转。”御站起，“需要陪吗？”

距离太近，郁的香让屠斐想打嚏，“我不是小朋友。”

御噗嗤一声笑来，“臣妾遵旨。”屠斐发现这位还会娱乐气氛的。

“……”屠斐抿抿，御右手托腮，肘撑在沙发上，她侧望着屠斐，“难不成想叫我阿姨？那也可以，叫声阿姨听听。”尾音落下，女手放在屠斐的大上轻轻勾划，屠斐的脊背觉像是突然爬上一条虫，养得难受。

屠斐黑曜石似的眸盯着她，“你在这里多久了啊？”

“就聊聊天就行。”屠斐双并拢，坐得规规矩矩，御都不忍心再逗她，终于收起玩味，笑着说“恩，说实话，你真的成年了吗？不是逗你的，我看你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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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御指尖挠挠下，“我很久了诶，记不得了。”

“呵~”御笑了，“跟比，就是小朋友呢。”御边说边打量屠斐的兄前逗着，戏谑的语气落在屠斐的耳边。

服务生冲着御笑着问候，御摆摆手，“我的客人，我来吧。”

服务生看了一屠斐离开了，御挽起屠斐的手臂往回走，屠斐要回时，她轻声“现在别回。”

“哈哈。”御笑声，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作为她今天开场的第一个客人，算她运气好，“那你叫，就听你的了。”

屠斐眉一拧，挡开女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至于是否真的不记得，那就不得而知了，“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玩的？”屠斐今天叫阙宁凝一起来，本意也是来摸摸底，御回答问题但都是滴不漏，屠斐没有有用的信息，也没心思和她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