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土里刨的庄稼汉了，是兵。是维持地方治安，消灭匪患的兵。我们的匪是谁？是共产党，国民党，土匪，是他们到打仗，才让我们的国家四狼烟，八下冒火。可能有人会说，是日本人在我们这儿打仗，错了，错到家了，日本人没来，中国哪一天没打仗？我当兵后，就和好几个军阀打过仗，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抢地盘，争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全他妈的不是东西。既然都不是东西，中国人，外国人有什么分别？谁给的钱多，能让我们过日，我们就跟谁，老婆孩才是我们自己的，你们说是不是？”

“好了，我知了。”林不耐烦的说，他觉得王船山变了。来了一个小野就把他吓成这样，要是冈村宁次来了，那还不？在他的印象里，他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听说小野上了狼牙山，袁国平已经答应放人了？”

“好啊，一箭双雕，赶去办。”林脸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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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在你，我只是想提醒你，小野不同于岛。岛把牙齿在外面，这只会激起大家的对抗情绪，而小野把牙齿藏在嘴里，能欺骗很多人，只从这一就可以看，他是一只咬人不齿的狼。”

“骇人听闻，有我们在，他这是梦。”林实在听不下去了，鼻耸的老。“别把中国人的觉悟看的那么低，愿意当顺民的毕竟是少数。”

“没有。”王船山说，里的目光却闪烁不定，他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人没回来，小野为什么透消息？从狼牙山到西河，路途不近，也不安全，他不怕事？

“这个混，到底和日本人穿上一条了，非宰了他不可。”林气得脸都变了，顺手抓起茶壶就要扔，想想又放下了。“总有一天会找他算总账。船山，人回来没有？”

“我会尽力。”王船山说，从兜里摸一支烟，慢慢的了一，睛突然一亮。“有了，我找石冠中去。”

“好极了，只要人还在山上，我们就有机会。袁国平让他多活几天，当今等大事，掉那俩鬼。你要想办法，探听到小野接人的时间。”

“本来我还想拿拿他，现在只好随了他们的心了。”王船山苦笑笑，因为他明白，东西压在他们手里多一天，就多了一份危险，所以他们着急手，价格就会降低，会给队省不少钱。“我立刻去找他们，等我回信。”

“石冠中的小舅不是找过我买卖枪支的事，这件事暂时放下了，可并没完，那批武还在地下。我估计，小野刚来，他们还没摸着小野脾气，不大敢动，他们还用的着我。我也顺推舟，和他们走的很近。他们手里有一批俏质，想往南边送，但没有接洽关系，这些东西咱们队用得着，我以经答应了他们帮忙。借这个机会，我要求和石冠中面谈，我想他不会拒绝。说不定会从他那里风。”

可怕的对手。这才几天时间，他已把西河整理的井井有条，从皇协军到治安队，从官场到商人，无不对他竖起大拇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老百姓的仇日情绪减弱了很多，商家更希望西河镇太平。说不定华北地区第一个模范治安区就在西河现。”

“找他？”林疑惑的看了看王船山，刚才他还说石冠中被小野了迷魂汤，死心踏地为鬼练兵，他怎么―――

王船山换了一长衫，上金边镜，从正门走了去。小山站在车旁等候，见他来，替他打开车门，汽车发突突的声音像镇外驶去。兵营在镇外西北角，清一的红砖瓦房，四周设有铁丝网，前面有路障，正门前有箭楼，有士兵站岗。因为石冠中的小舅在车里坐着，门岗敬了个军礼，推开大门，汽车就一直开了去。走不多远，王船山看见了黑鸦鸦的人群，猜测是新招募的士兵，就让小山停下了车，自己则信步向前走去。他要借这机会，看看招来多少士兵，士兵的素质怎么样。他从后面往前走，心里默默的数着数，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足足有一千多人，大多是庄稼人，看来石冠中卖了力气。这些人如果经过训练，洗了脑，将是一十分可怕的力量，因为他们不同于那些氓，兵痞。将台上，石冠中站在中间，全副武装，看起来准备训话。王船山掏怀表看了看，估计没有几个时辰下不来，只好听他说些什么。

“有这回事。”王船山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