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溯泠还冷笑：“他们这老人家，越老就越不想死，所以已经极为薄弱的重天门才是他的最终目标，什么龙尸，墨只是利用老观主而已，现在老观主已经骑虎难下，人族视他为叛徒，妖族视他为异类，如果他不帮妖族，他这辈别想看到重天门。”

叶城答案：“想一想墨在妖族的位置和老观主是同等，甚至他可能还没有老观主有权。”

“所以？”

“所以天巅之战是墨故意输的，他看似是为妖族让了一步，但却让自己前了三步，接下来妖族会在天衍之中平人族，他则要去重天门。”

听着这话叶城笑容，秦溯泠的确有资格思考这些。

秦溯泠看了一天空，看着天衍：“你是要上去领导人族锐的，不动动脑怎么行？”

秦溯泠说完这句话，叶城立刻犹如醍醐，心中不由得不赞叹天后的心思实在太过缜密，与她作对的人，实在是难有什么好下场，嘴上却：“秦溯泠，你在烟雨楼端坐了千年，是不是天天就算计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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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一个大的理由。

但现在看来，他要先被坐在帝都望雨楼中千年的领军人污染一番。

“思考什么呢？”

叶城开始考虑秦溯泠的问题，这些问题说起来恐怕简单，但实际上极其复杂。

叶城补充：“但是重天门之前，现在即便是我也闯不去，这条老龙也一定如同老观主一般需要什么东西。”

秦溯泠：“没错，冲破重天门，成就不朽之。”

叶城问：“咱能不能不饶弯了，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但他锐的捕捉到了，秦溯泠说的想一想墨在妖族的地位和老观主是同等的这句话蕴的意义，于是他睁大了双眸：“墨的最终目的……。”

在接下来的人族计划中，叶城将登上天衍，率领人族锐执行天后秦溯泠的计划。而作为领导者显然多数时间最好不要以犯险，冲在最前面用自己手中的锤解决问题。

秦溯泠开，却是语气极大：“怎么灭了妖族，天下如何太平，又或者是如果我死了，人族怎么办。”

当然叶城有用锤解决问题的资本，只是这与秦溯泠在天衍且战且退的战术有所不符，多动脑实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秦溯泠：“把握了他想要什么，我们就把握了这场战争的脉络，所以最终决战一定是在重天门，我们不可能让他们成就不朽之，即便这只是传说也不行，而在墨掌控下的妖族，则全为他服务，你要认清这一。”

叶城很郁闷。他十余年前成名，直奔天衍而去，从未帝都就是觉得帝都实在是让人费心思的地方，甚至在选择叶凝霜的师门上，他也选择了覆雪门，而是不是三大宗。除了三大宗的坏病实在不少之外，他更想让叶凝霜保持一个纯净的心。

秦溯泠本不应该回答这个问题，但听着叶城话语中的敬佩，好吧，她理解的是敬佩，回答着：“哀家闲来无事，总要去思考些什么，难不成只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