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薛牧若有所指：“这件事我本有放弃之意，可如今只会让我的参与更加定。”

“看来你宗门内压力很大。”

秦无夜嗔：“去啊，合宗里半数男的，有本事你全迷了去。”

“一群青楼的倒好意思嫌舞女低端……算了不说他们。”薛牧看看天：“照原计划，明日就是歌舞首演。”

纵横灵州大掌柜林东生在奇珍阁贵客厅里接待了薛牧，很难得地收起了惯常的市侩气息，一副文化人的雅致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秦无夜同行的场面惊到了。

秦无夜：“你们下的状况，要改期么？”

薛牧：“我说了，你能开心，我也开心的。”

秦无夜看了他半晌，忽然：“薛牧，就冲你今天的表现，即使舞团失败，你我之约也不改。”

“一群因循守旧故步自封的老玩意，说梦岚只是特例不可复制，星月宗也不到人人都是梦岚，我合宗凑上脸去能得到什么？还有什么舞团听了就低端，岂不就是舞女？”秦无夜笑笑：“我被他们说得都很是动摇，希望你能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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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怔了一下，这就真卖力了，她只要陪着自己一言不发，给林东生传递的信息都极为可怕，再度证明了星月合穿着一条，这让自己本来打算割的想法都可以不用实施。

“不要，我本来就要让世人觉得清秋无恙，改期岂不是心虚？何况此事与你息息相关，你也不会容许别人在这事上捣。”

薛牧站起来：“不早了，我得去见见林东生。”

两人携手门。与此同时，屋内一层防窃听窥视的粉雾瘴咻然消失，化为淡淡香弥散，只有随手丢在盆里的巾，见证着这小小包厢里曾经发生过多么剧烈的战斗。

杆圣女。”

“沂州那边，朝廷不会折腾太久让心意宗有缓过气的机会，我看最后牵线碰约定合击也就这几天的事，不要忘记。”

他曾经接待过薛牧和薛清秋携手门，当时给他的冲击还历历在目，可不料没过几个月，薛牧带着秦无夜来了……虽然没光明正大的携手，可也是并肩而行，秦无夜眉梢角的意未散，连瞎都看得来刚刚经历过什么。

“这是冰雾，未曾晒制，直接冲成的茶，二位品鉴品鉴。”

简直在开玩笑，这世上居然有人敢上合圣女！你嫌命长就是上树也比这好啊！

…………

“只要他们穿上女装够漂亮，我就敢知男而上！”

“嗯。”

跟合圣女了那事没被也没变仆，还神奕奕神清明？敢情大家都瞎了，原来薛牧才是真正的合者吗！

“噗……”秦无夜听懂了，乐不可支：“薛牧，你今天怎么了，跟我事后相拥这么久，还会逗趣。”

这么说来，秦无夜说是不吃甜言语柔情意那一……其实好像是吃的吧……

林东生宁愿认为薛牧是背弃了薛清秋，转投秦无夜的怀抱，这还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否则的话，这薛牧上门可不是来谈易的，简直可以算是来示威的好不好！/p

哦不，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世上有人得到薛清秋已经很惊悚了，得到秦无夜的惊悚程度也不相上下……一起得到的话，那惊悚程度不是相加而是相乘，林东生表示奇珍阁瑟瑟发抖，撑不住这个梦幻指数……

这是有了新想法，让薛清秋来都听不明白，秦无夜自然更听不，只以为是因为对自己的承诺，笑容越发开心：“我陪你去找林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