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天地间的第一只凤凰，顺应灾劫而生，拯救大地于荒芜之中。这就是当初他当初会来到仙域的理由。他本就是为救世而生的，这是他的宿命。”

季朝云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或许吧。”凤祁似乎迟疑了许久，才又轻轻，“可我心中有预，他或许很快会再次现。当灭世灾难来临之时，当一切穷途末路之际。”

“或许是个噩梦吧。”

季朝云“不冷……我就睡了一小会儿。”

凤祁问“不困了？海鲜粥应该熬好了，要不要现在喝？”

“你倒是变年轻了……”他小声嘟囔一句，在溪边的青石上盘膝而坐，冥想定。

凤祁在季朝云边坐下，拨一下他额前的发，“醒醒，不是要练剑么，怎么在这儿偷懒睡觉？”

“那是凤霄。”凤祁，“我不知为何我会看到这些，可我能确定，他就是凤霄。”

季朝云神情呆愣，许久才摇摇“凤祁，他的剑已经离开了主人，他不在了。”

季朝云靠在凤祁膛上，耐心询问“为何会？是噩梦了吗？”

季朝云睁大了睛，心忽然泛起一丝不祥的预“你是说……”

凤祁“族侵。”

“没有。”

季朝云叹了气，不知为何竟从心底生了些担忧与怅然。

季朝云皱了皱眉，没有醒来。

他没有睁，脑袋在凤祁肩颈蹭了蹭，声音温而困倦“好困……”

山间寂静，光而不烈，清风拂过竹林送来清幽竹香。

季朝云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又问“还有呢？”

那张脸没有表情时，眉宇间便会浮现一丝挥之不去的漠然与冰冷，看上去颇有些死气沉沉，一也不讨喜。

貌便不再有变化，可是那些被漫长经历印刻骨髓的气质，却怎么也洗脱不掉。

季朝云一怔。

“还不饿。”季朝云了睛，隐约意识到了面前这人的不对劲，“你的脸怎么不太好，今日运功不顺利？”

凤祁在床边坐下，把玩着季朝云的手指，却没再继续解释。

这几日季朝云越发嗜睡，每天甚至比凤祁起得还晚，那个能早起晨读的勤奋小龙彻底不复存在。

“……不是的。”凤祁在床上躺下，顺势将季朝云搂怀里，“没什么不能告诉你，只是……我看见了一些东西，现在心还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起。”

“为救世而生……”季朝云尾音微微发抖，“原来……是这样啊。”

凤祁寻来时，便看见季朝云蜷在青石上，睡得正熟。

季朝云小声嘟囔一句什么，非但没有醒来，反倒闭着开始往凤祁怀里钻。

比三百年前差远了。

“就让你歇一天，不要来练功，你偏不听。”凤祁训，“溪边这么冷，你也不怕着凉。”

凤祁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而且，我有个觉。”凤祁垂眸看着季朝云，声音轻哑，“我觉得他就在这世上，没有离开。”

凤祁抱着季朝云回到院，将人放回卧房的床榻上，季朝云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季朝云抹了把脸上的珠，朝中的自己微微蹙了下眉。

凤祁又靠近了些，低在季朝云上轻吻一下“快醒醒，不然就要被坏人叼走了。”

凤祁长叹一声，缓慢“我梦到了天地初开，梦到了劫火灭世，梦到了……天地间第一只凤凰降生。”

“……”凤祁无奈摇，认命地俯将人抱起来，往回走。

忽然悬空，季朝云终于缓缓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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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你有心事。”季朝云牵过他的手，低声问，“是不能告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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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回原型喜盘人，当人时也没能改过这习惯。手脚并用地蹭过来，环住凤祁的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