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凤祁轻轻，“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先不说这些。”

“我明白。”凤祁打断，“你舍不得我知真相，舍不得我将那些大义和使命又扛回肩上。同样，我也舍不得与你生气。”

“我……”

他的手指缓慢下移，落到季朝云心丹“还没恭喜你，找回龙珠，恢复修为。”

凤祁吃痛地气，失笑“咬人，小狗似的。”

哪有这样的。

凤祁亲昵地用侧脸蹭了蹭季朝云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睛，郑重“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好，怪我。”凤祁，“哭，随便哭，不解气咬我一也行，保证打不还手骂不嘶——”

季朝云安抚地吻着那小片区域，轻声“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我早就拥有了。”

“什么？”

“迎回来，小龙。”

凤祁似乎对这个问题极为在意，小声促“说啊，谁更好些？”

凤祁低下，在季朝云的手背虔诚地吻了一下“我的小龙，值得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情形就觉得哭笑不得，“我还以为我天赋异禀，自己把毒消解了。”

季朝云怔怔看他，眶忽然红了。

“而且啊，”凤祁狡黠一笑，在季朝云边轻轻咬了一，“某人不是在知我份之前，就已经喜上我了吗？咱俩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我开心还来不及。”

凤祁继续“哦，某人当时还因为不知该怎么面对，在我面前大哭大闹了一场，也不知他如今是何想法。”

他仰起，

凤祁“以后，你可以继续天际遨游，可以随心所使用法术，重新令修为再次登峰造极。所有人都将称赞你的傲人天资，无论你如何，他们都会尊重你，敬仰你，羡慕你。”

凤祁轻声“原来不是天赋异禀，是有人一直在暗中守护我。”

“凤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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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没敢搭话，忽然人用力抱住了。

再抬时，对方松散的衣襟下，已经多了一个鲜红的牙印。

季朝云没等他说完，偏咬在他锁骨上。

季朝云默然看向他，果断决定不再与他讨论此事。

承认他们是前世命定的缘分，却不承认前世的事与自己有关，便宜都让他占了，霸又不讲理。

季朝云在心里悻悻地想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正想开，却被凤祁伸手指住嘴。

凤祁把他脑袋怀里，低声笑了笑“哭包……刚来书院时跟个小刺猬似的，谁碰扎谁，现在呢，数数你都在我面前哭多少次了。”

季朝云声音发着抖“还不是你害的……”

“我不是……”

季朝云终于忍不住，泪蜿蜒而下。

“气你什么？”凤祁摸着对方的发，附在他耳边轻轻，“气你瞒着我，看着我吃醋好玩，还是气你为了让现在的我放心，要和过去的我一刀两断？”

“你，是你。”季朝云了眉心，无可奈何。

“……你不生气么？”

凤祁饶有兴致问“哎，我与过去那个我真的相差许多吗，那你觉得谁更好一些，应当是我吧？”

“刚开始你或许会不习惯，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适应。我会陪着你，一一拿回你该有的所有。”

“一码事归一码事。”凤祁郑重其事，“就算我是凤霄重生，他的所作所为也与我无关，前世的事怎么能算在我上？”

谁知……

“还有，不我是什么份，都不妨碍我讨厌他。”

“……”季朝云无地自容，弱声，“别……别说了。”

“……”

季朝云没理他，他低下，在对方的伤轻轻舐一下“你方才说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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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还认为，凤祁知真相后就不会再执着于吃自己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