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还不快拖了去，让她在这里号丧，成什么样。”柳若媛就皱眉。 [page]

二姑娘并不比大姑娘好服侍那，以后可要小心了。小丫轻手轻脚，心里暗暗警醒。

“快拿镜来给我看看。”柳若娟忙。

柳若姒和柳若姗换了一个，都齐齐称是。只不过两人心中却大不以为然。柳若娟这样，哪里算是宽厚那，分明就是懦弱不堪，赏罚不明。柳大太太分明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为了面上好看，拿宽厚的的话来搪人罢了。

小丫忙就附和，一面抬起来看了柳若娟一，不由得微微有些发怔。

“姑、姑娘脸上的伤，一儿也看不痕迹了那。”小丫心里打了个突儿，忙就陪笑。

“是她自己找死，怨得谁来。”柳若娟冷笑。

这些事情，柳若姒原本并不知，还是近来跟常嬷嬷说闲话，常嬷嬷告诉她的。常嬷嬷以前就知这些事，却因为柳若姒还小，心智不成熟，不肯跟柳若姒说。如今，常嬷嬷也是看着柳若姒能立事了，才肯跟她说起这些，不过是告诉她后宅的残酷。

“怎么了？”柳若娟目光一闪，问。

听了婆的禀报，柳大太太脸微变，睛都不曾眨一下。

婆会意，忙答应了退去。这也是柳大太太常用的手段，看着人活不成了，就送到府外，等人死了，随便拿几两银埋到城外的葬岗上，就算完事。只是，那拿了银办事的人，许多时候却不耐烦等人死透，就有的从府里拉去，直接就扔到葬岗了事，回来只说事情办妥了，从中还白捞了几两银的好。

柳大太太就又随便安抚了柳若娟两句，说这两天就另拨选忠心能的大丫来服侍柳若娟，随后，柳大太太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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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让人送到外去，免得留在府里晦气。……拿几两银埋了，不用再来回我。”柳大太太就吩咐给婆。

小丫答应一声，转去拿镜。刚才，看了柳若娟那一，她突然发现，柳若娟脸上和神中的那冷酷，竟和柳大太太的一模一样，因此被吓了一。没想到柳若娟就发现了她的异样，也多亏了她机灵，这样支吾过去。

柳大太太就又骂了柳若娟两句，这才慢慢镇定下来，想起柳若姒和柳若姗还在场。

柳若姒和柳若姗也就起告辞。

一会就工夫，就有一个婆来，在柳大太太跟前低声回禀了几句。原来采莲上次挨板虽然是摆样，毕竟是受了伤，如今伤上加伤，这顿板又打的格外的狠，采莲作为柳若娟的大丫，平常吃穿用度也堪比那一些富家的正经千金了，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打。因此，“气多、气少，见着怕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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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瞧见了，可别说你们二。咱们家里祖传下来的规矩，待下人最宽和仁慈，可也不能太纵容了才们，让他们爬到咱们的上去。”柳大太太就扭过来，语重心长的样，跟柳若姒和柳若姗说，“你们二就是太宽厚了……”

柳若娟就又垂了，一面双手捂住脸，抖抖的，嘤嘤地小声哭。

那几个婆得了柳若媛这一句话，更加的心里有数，对采莲更加不容情，就有人拿了破布住了采莲的嘴，一面抓了采莲的发，如同拖死狗般地将采莲拖了去。

柳大太太气得抖着手，手指就戳到了柳若娟的额，留下一血痕。柳大太太这是气的狠了。

“你们二还没大好，这件事又伤了心，先让她好好歇歇。等明天，你们再来看她吧。”柳大太太就对柳若姒和柳若姗说。

等众人都走了，柳若娟抖动的肩膀才渐渐地停了下来，她缓缓地抬起，脸上的泪痕却早就了。柳若娟在屋里四下看了看，又往门外瞧了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来。

“……她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就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柳大太太就问柳若娟，神态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好歹是个姑娘，是我生的，怎地就这般的懦弱，任这么一个丫欺负到这样！你、你呀，可真替我长脸！”

“姑娘，采莲死了，那件事总算是遮掩过去了。”就见一个小丫走来，在柳若娟边低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