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离开有一会了，她才忍不住笑了来。

“真亏你想的来，夺人混沌之气，还让人怀着恐慌之心等着你一趟趟的再来！”

“他自己心里有鬼，私制不灭印，加上现在的态势。说大地武王会趁机控制依附的武王的混沌之气储备量，本来就很可能。再有他的过错在先，更是如被拿住把柄，夹武王信以为真一都不奇怪吧？就算他看破了，你说他敢声张吗？难他有把握能把我李天照留下？”李天照早想的清楚，即使被看破了，至少今天他们也可以不动戈的离开。

夹武王既不能把他们留下，就不敢声张，也就不可能动手，更没有实力动手。

“本来以为要动手，结果还成了定期取用……那中间的空档，要不再找个这样的？”云暮烟的心思也活动了起来，这样的好事，真是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

“还得是本有鬼，否则的话，就敢使人去大地武王那里了解情况。”李天照扬了扬那枚不灭印，又问：“这夹武王怎么会制造不灭印？”

“不灭印的制作方法虽然也有奥秘，但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是需要武王殿的混沌之气聚气阵，二是制作不灭印需要的心材料的产量很少，全在四大武王的掌控之中。这里就有产，等收完了混沌之气，我们可以顺手牵羊带走当月纳贡的不灭印材料。”云暮烟考虑着，又说：“还是不着急，等夹武王明年的混沌之气额送到，我们取了再夺不灭印材料吧，反正都是一个月纳贡一次，也夺不到更多。”

“料想夹武王不可能起疑，王将死的事情又暗示了他不必多嘴，大地武王应该不会知。就是送不灭印材料的人，不知是谁。”

“夹之地早就完全在大地武王的境内，未免旁人知不灭印材料的珍贵，本来连驻守的王将都只知其珍贵而不知如何珍贵才对，所以运送都是用正常的珍贵矿程，是这里的人运送跑，所以不必担心。”云暮烟如此有把握，但她又如何会知这些呢？

本来以为势必要动手，却没想到如此顺利容易。

两个人带来的七心全都收满了混沌之气后，就离开了夹之地。

夹武王果然没有再现他们前。

两人在城外骑上了，准备启程的时候，回首遥望夹都城的城影，李天照想到夹武王，不由猜测说：“我思来想去，都不以为夹武王有理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去替那王将制作不灭印。”

“是啊，确实奇怪。”

“也许他的无忧，颓废，无志只是假象？他需要那王将帮忙隐瞒其混沌之气的储备情况，甚至是虚报混沌之气的消耗？”李天照总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是最好的解释了。

“也许吧。”云暮烟收回了视线，的说：“再弱小的武王，也有永生之能。可是，弱小的武王并没有保障自己能够永生的力量。可是，他们很难放弃永生，心里也就多少还有念想，还有指望。”云暮烟却觉得，形势再怎么变化，夹武王的情况来说，基本不存在扭转乾坤的可能了。

“隐忍等到了机会那叫卧薪尝胆；否则就只是忍辱苟活。不知为何，想到有这么多这样的小武王，再想到有许许多多为了让重要的人死而复生、拼命挣功绩的战士，就特别的觉得可悲。”李天照就是有这觉。

什么武王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