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见他俩这样，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息地摇。

“啥？”刘秀珍似乎没有听清楚，或者没有听懂，因为她本就不懂“离婚协议书”这新名词。

青树生在一地开始收拾东西，见刘秀珍来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从上衣袋里掏一张存折和一叠钱递给刘秀珍。

“我和你的离婚协议书。”这个时候青树生已经不愿意再在刘秀珍面前为白翠芬争辩什么了。

她似乎有一预。

青树生终于算是明白了一个理，想改变一个人真的很难，善良的人不会找任何借去一件不善良的事。不和善的人，即使你将真心放在他面前，他也会不屑一顾地一手拍掉。

刘秀珍就是这样一个人，情绪来了的时候不住自己，什么话都直往嘴外蹦，也不伤人不伤人，但事后又讨好青树生，小心谨慎的样，其实就说明了她的内心是后悔自己之前的错事，但嘴上却始终持不认错。

“这些钱和存折都给你。”青树生的睛没有看她。

如果争辩有用，能改变刘秀珍的话，他和她的结局也不是这样了。

“离婚协议书。”青树生又说了一遍。

“你不，为什么？”刘秀珍问。

回到房间，其实刘秀珍并不知自己该和青树生说什么，只是顺从地，或者说是茫然地，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青树生面前望着他。

“哦，不是，她不需要离婚，她本来就是寡妇。”在这状态下，刘秀珍还说这刻薄的话，不知她是真的傻，还是真的很恨她。

如果羞辱有用，能使白翠芬真的成为刘秀珍所说的那样的人的话，他也不会这样的怜惜和心疼她。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刘秀珍楞了一会儿，将那张薄薄的信纸重新给了青树生，转就走了房间。

“我以后不了。”青树生冷冷的而又的声音。

“离婚协议书。”青树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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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再在意刘秀珍怎么羞辱她了。

刘秀珍颤抖着手不敢接，问：“什么？”

青树生没有回答刘秀珍为什么，而是又转，走到红雕漆木床架边，取下搭在上面的一件外，掏一张纸递给刘秀珍。

青树生以为刘秀珍会闹，会骂，至少会哭。但她没有。接连几天，她一直没有哭，没有闹，没有骂。像青树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那句话一样，从来没有递给她那张纸一样。

见青树生回了房间，刘秀珍也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随着了房间。

乎有些心灰意冷的情绪。

“啥离婚协议书？谁的离婚协议书？”刘秀珍将手在衣角上了，终于肯接过青树生手里的那张薄薄的信纸，“那个狐狸的离婚协议书？”

“咋了？”刘秀珍问。

“不是一直都是你吗？”刘秀珍不仅不敢伸手去接那些钱和存折，反倒还将手抄在背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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