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和她关系再好，我也能习惯她的聒噪，但是如今人命关天，我可没时间跟她磨叽。

凸起的肚。

“莉丽，老闫。快，搭把手，帮我将尸从左到右，轻轻地翻动，记住千万不要损坏遗。他的骨很脆弱的。”

尤莉丽被我一声喝止震煞的一愣一愣的，鼓着腮帮，是忍住了脾气。

“嗯。”我冷着张脸，再次警告地瞪了尤莉丽后，重新回到研究尸上。

那蜈蚣印记，我要是没记错，该是刀。

真相就在前，突地被打断。

突然，我的指和中指稍稍用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时候我是怎么发现尸肚里的礁石呢？

我试着努力抹灭掉刚才尤莉丽对我的影响，回想那日我在绿湖边，究竟是怎么找尸里的礁石。

被叫到的尤莉丽愣了愣，于职业守，和老闫一起帮衬着我翻动死者遗。

想到这一刹，我浑一个激灵，目光泠泠地重新打量起前的这格外相似程嘉怡的遗。

尤莉丽焦躁而又烦的声音不停地吵嚷在我的耳边，以至于我心静不下来。

可就在我着手近，准备检查尸腰两侧是否有蜈蚣印记或者伤之际，一直被我故意忽略掉的厉俊昊，噌地打掉了我即将及死者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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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差不多了。叶法医不是来搬遗回法医所尸检吗？在这滞留太久，会影响医院人员工作。”

那么，这一局尸，会不会有刀？而刀又会不会在同一个位置？

视线一瞬不瞬地瞪着床上的遗，我脑海里的记忆不停地翻飞。

面朝着死者背，我当着所有警察的面，一把掀开在死者上的条纹病服。

我睁着双发亮的眸，灼灼地瞪着抱站立在侧，一脸郁闷的尤莉丽。

“这里怎么会这样？”

那时候的程嘉怡尸，就是肚诡异的凸起。

“安静！”

我奇怪地看着死者的以下，肚脐以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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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悦地扭过，冲着尤莉丽冷声喝止。

“好吧，你继续。”

半天，我的手搭在死者凸起的肚上，不吭声，不动弹，直吓坏了围观的尤莉丽他们。

顺着我心里所回忆的，我立招呼厉俊昊来帮我翻动床上的尸。

“叶黎？怎么不说话？不能用扛的，也不能用担架，还能用什么？你别一声不吭，真急死我了。局长还等着我们回去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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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

指腹来来回回的在轻微凸起位挲。

那天，我似乎翻动过尸，程嘉怡的尸腰侧位有一条明显蜈蚣印……

而肚凸起的原因，却是骇人少见的，真相离奇的是尸肚里装了礁石。

尸的肚居然越发臃凸起，这一幕的景象，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当初我在湘西绿湖附近验过的程嘉怡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