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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凤玉珩浅浅勾，“你是我凤玉珩第一个女人，也将是唯一一个，无论你嫁我与否，我的妻都是你。”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客栈落脚。

一旁，看到凤玉珩耐心哄女儿，萧傅雪眶登时一片。

凤玉珩心里如是想。

他伸手，大掌覆在她枯发黄的发上，了：“就这么不愿我的妻，嗯？”

凤玉珩耐心解释：“爹爹喜娘亲，娘亲喜爹爹，娘亲和爹爹成了亲，才有了囡囡。每一个小孩，都有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囡囡记住了吗？”

凤玉珩抱着孩朝萧傅雪的方向挪了挪，嗓音低沉了两分：“等回桑南，我便请义父为我们赐婚，你不必有压力，我既允诺了你，必不言。”

沉片刻，他轻轻：“囡囡好聪明。”

“没、我没事。”萧傅雪连忙摇。

忽然想到什么，又扭看着萧傅雪：“你，你后背的伤，需不需要我帮你？”

当初，元漓也不喜小玥儿，而今粘她粘得寸步不离，以后，他或许也会如此吧。

“有话但说无妨。”

凤玉珩嘴角一，抚摸着孩的小脑袋，温煦的嗓音纠正：“囡囡乖，我是囡囡的爹爹，以后囡囡不能唤我大哥哥，要叫爹爹，知不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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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玉珩再次了她的脑袋：“好了，别胡思想了。”

“公，我份低微，又是、是这副模样，自知不上公。”说话时，萧傅雪攥着裙摆，“公能给我和囡囡一饭吃，囡囡能平安快乐长大，我便心满意足了。”

看着前半张蜡黄瘦削的小脸，与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形成鲜明的对比，凤玉珩眸波动了一下，心里也浮一丝心疼的情绪。

“多谢公。”萧傅雪浅浅施礼。

凤玉珩侧目看着她：“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哥哥可以叫我囡囡。”

孩似懂非懂：“娘亲喜大哥哥，大哥哥就变成了囡囡的爹爹。”

吃过晚膳，想起萧傅雪上的伤，凤玉珩去了她的房间，把药递给她：“这药每天涂抹一次，不几日便能痊愈。”

萧傅雪机械式了。

凤玉珩“嗯”了一声，转离开。

萧傅雪里闪烁着泪光，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公，我……”她何德何能。

“爹爹是什么？”萧傅雪从未跟孩提及爹爹的份，孩虽看到过其他孩喊爹爹，却不知其中的义，懵懂地问。

下，他对萧傅雪确实没男女之情，但小玥儿常说，日久生情，成了亲，情顺其自然就培养来了。

凤玉珩：“……”

闻言，萧傅雪先是一愣，而后一颗心砰砰砰如小鹿撞，“我，我没有……不是，我的意思是……”

“公，我……”

“公，你——”萧傅雪瞪大双，她后背有伤，他是何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