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沉默了一会“大枕，我不其他人，事情都到了现在了，你还不能告诉我，你和我的重聚付了什么吗？”

“我没付。”

“……”萧起被他这四个字堵得不得不拍了两下，“你觉得我信吗！”

“我在当时真的没有付什么，与我易的是一件灵，易当中，这灵隐约告诉我，事到临我会自己将要付什么——还以为这句话说不来，毕竟是在古代发生的事情……”

“看来这个世界也是赞同你付‘代价’的。”

“代价？我和陛下世界的相同，就是都有一个……知情者？”萧起的古代世界是妹重生，牧震的现代世界是穿书者，“是要将知情者的影响降到最低，让世界回到正常的运行轨上去吗？”

“正常的运行轨？要不是修真者横一脚，我连火车都快来了。这可绝对不正常，更何况，那些修士也说我是逆天之人。”最后的十年，萧起把全副力都放在培养接班人，以及稳定大局上，科技的发展彻底放手。所以他死的时候，原来早就想好来的电话都没，虽然已经开始现蒸汽动力的船舶，可也依然是木外壳的。

“可是，小人骑着老鼠跑。”

刚还能说，现在又不能说了。

不过，关于禁言的问题，也让萧起有了新思路。萧起过去只是朝大上的方向思考，什么世界纬度，时间纬度之类的，如果跟时间或者空间都没关系，这是“人为”的呢？比如跟他易的那个灵，牧震终归是凡人，若是有谁在其中手脚，牧震能察觉到吗？

但萧起没把这一说来，对方能在牧震上一手脚，就还能两、三，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怀疑给大枕带来危险。

“可是！落叶有红的有黄的！天上的云彩像小猪！”

“别迫自己了，我们慢慢来研究。”没用视频，萧起都能觉到牧震此刻是有多么咬牙切齿的想把自己的真实心意说来，难为他说这么可的话来，“而且，我也猜到了你想说什么了，‘可是如果女主没有重生，孙后与我父皇会是一对恩夫妻，我继承皇位乃是顺理成章’。你说得对，那么……这个世界的顺理成章，就是江铭成为星？”

“我联系老孙，让他把江铭签过来。”

“嗯，趁着《盛世》还没播，他现在价格还便宜。”

江铭那个缺德公司，签了一堆年轻艺人，可签约之前说得好，真签了之后怎么发展，基本上全让那些艺人自己来。真火了，艺人要解约，那就得给公司违约金，便宜的几十万，贵的几百万，公司就靠这个盈利了。或者，他们公司的经纪人好不容易负责了，内容却是拉条……

总之那公司就是变着法的卖艺人挣钱。

“好。”

“大枕！”

“嗯？”

“你真是个笨。”明明他打电话是来歉的，可是让这家伙这么一转移话题，歉的事情反而变成了个没必要提起的小事情，大枕不是笨，还有谁是笨？

“陛下你再敢这么说我，下次不给你饭了。”

“那我就给你，我也跟你学会了好几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