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萧北被萧起两句话得有懵，但没多久就了，“成！你就叫萧起了，所以，驴啊……”

可他有不确定，萧起是否知他们的目的地，萧北搓了搓手“驴啊……”

萧起这个年岁的小孩都能把牧震整个抱在怀里，而且他笑起来的时候也得很正常人不大一样，他是一边一边笑，笑得激烈了，那个气的动静都吓人，甚至还会无法自控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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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起此时是崩溃的，“萧起！”

“大胆，如此佞幸之言，可是要被朕拉后打的。”

人们总能找到各吃，去打猎的男人们也多能带上一两只小猎，就算只是山、兔之类的，可都硕得很，能给大家添啊。

“驴？”没等萧起问什么，牧震先笑了起来，还是一笑就停下来的那。

牧震笑得都有些不过气来了，还是一边笑一边说“陛下，你这样说话，也太鄙了。”

不过大爷窗玻璃敲得更用力了，萧起完全是无意识的摇下车窗，对外边的人各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得亏两人裹得都严实，外边的人也是个大爷，所以没认他们来。

萧北是一个为人很简单，但脑并不简单的人。他不是九五至尊，没有庞大的遗产，但不知不觉间，萧起早已经把自己父亲的形象彻底定位成了他的模样，可能对古代的父亲有些不公平吧？但也没办法。

“萧起？”

“哎！成！”萧北应下了，可并没兴得离开，反而更为难了，他搓着手在原地站了半晌，才下定决心，“……萧起，你、你若是萧起……那、那还是我儿吗？”

萧北看着他，憨厚的咧嘴“好，萧起！儿！那咱们就朝南走！”

牧震靠在萧起单薄的小膛里，大大的呼了几次，把自己呼调匀“其实我笑，不是因为陛下的小名，而是看见了陛下，我开心呀。”

“……”萧起想要赶带着牧震回筐里说说话的急躁心情，因这位父亲的提问，彻底沉淀了下来，“爹，一直都是我，都是萧起。”

萧起看着他，知这个温柔的人又来转移话题了，所以怎么能不合他呢？萧起咬牙切齿的说“啊？你说什么？说我跟驴一样大？现在大概不成，但我会努力的。”

“……”萧起脸上的懊恼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他过去抱住了牧震，“笑吧，笑吧，我就鄙了，反正我都是驴了。”

“朝南边走吧。”萧起说，“南边有个峡谷，冬夏凉，正适合我们。”

萧起也跟着他打了个哈气，他在牧震背上的手，甚至会被牧震的脊椎骨硌得发疼。他这个样，即使萧起有很多事情想问，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个时候也舍不得“困了？睡吧……”

他大脑混了一会儿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萧起把小被拽了来，先裹住牧震再用边边搭一下自己。两人就这么在此起彼伏的哈气中，相拥着一起睡着了……

这些日，真说起来，其实比在村里的时候还要快活。但不能只顾着现在，还得看将来啊。现如今可是冬天，他们继续这么走下去，下一场大雪，可就全完了。

“陛下这后也真是够别致的。”牧震笑着，打了个哈气。

“对！爹，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砰砰砰！”萧起还没醒就被近在耳边的敲击声吓了一，一睁就看见有个大爷在敲玻璃，这又被吓了第二。

“……”忘了这回事了，完了，枕也知我这个小名了tvt，“爹！我这个年纪能起个大名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叫萧起了！”

“哦，我就是想问……”因为萧起的两次打岔，萧北显然是把他要问的事情给忘了，但因为这事比较重要，所以他还是给想起来了，“驴……萧起啊，你说咱们接下来朝哪走啊？”

他现在是真·二，情况看起来就像是非洲难民那要饿死的小孩一样，大肚大，四肢如柴。

“噗嗤！”一直关心看着萧起的牧震，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没憋住，笑了来。

萧北走了，萧起看着他的背影，站了一会，才拉着失而复得的枕了筐里，筐很大，容纳他们两个小孩没问题，更何况，跟他同龄的枕，是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