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的发展，果然就如萧起所想的那样。

“古代对我来说，就像是破碎的梦，颠三倒四，拿不准究竟。或者像是很久之前看过的一场电影，大分情节已经被遗忘，只剩下一些星星的让我印象刻的画面。我……曾经暗示陛下，是通过某手段回到现代的这件事，也只是我瞎编的。”

在萧起连说三次“确定”的时候，牧震就把抬起来了，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萧起，睛因为瞪得太大，看起来甚至都有些呆萌，然后他就突然昏了过去。

因为他知，小枕必然不会好过。

“陛下……”

“嗯，猜到了，毕竟你那时候可不知我会在你所在的现代重生，那你什么要找一个东西换呢？尤其我离开那个世界的初期，那个世界还会诞生一些灵异的东西，正好作为你祈求的对象。你只能是想尽办法让古代的我复活才对吧？然后无奈失败……再然后无奈的死去……”

大枕还没醒，萧起让他枕着自己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可看他还是眉心皱，萧起没忍住抬手轻轻将他额的死疙瘩开了，再亲了一下，两下~终于平了，好了，可以看一看长生大大到底在闹什么了。

那是以上帝视角看见的，他死后的古代，他的宏大的葬礼。在长长的送葬的人群里，他看见了古代的那个小枕。小枕麻衣散发，穿着草鞋，一双睛虽然依旧黝黑却蒙上了一层霾，不见半丝光亮。

“上次那事你可是误会我了，我那反应是怕你会被换走，不是怕你不是你。而且你是当局者迷，长生大大有时候也是非常恶趣味的。要我对你再三确认一下吗？我确定，我确定，我非常非常的确定，我的自始至终，就是你，不是别人。我不是那个什么小骄，连自己的伴侣是谁，都认不……大枕！？”

当年萧起留下遗诏，固然是担心人亡政息，但也是为了给小枕保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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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甩甩脑袋缓过了劲来，长长的吐一气。

“我知。”萧起亲吻了一下牧震的鬓角，“第一次的时候还没觉，可这次长生大大非要跑来把我爹的事□□无细的说一遍，我还能不清楚吗？长生大大是在暗示，小枕不是你？”

“我……”

牧震的动作明显僵了，接着他甚至还是轻微的颤抖起来。

“但是，你自己其实不能确定，对吧？”

新帝要将锦衣卫替换成自己的心腹，他一开始很客气，想让小枕自请下位的。小枕本都没搭理他，依旧稳稳的坐着，并且明目张胆的用自己手中的力量，寻找着各奇人奇，就为了复活他。

毕竟刚才那些画面虽然了萧起的脑袋里，但因为这整个过程太突然，他甚至都没看清楚那些画面到底说的是什么。

小枕掌控锦衣卫，这情报与暴力机关杂糅的特殊门，新帝上位必然要换上自己的心腹，就如他绝对不会再用先帝的内廷总一样。而如果小枕老实待着，还能颐养天年，如果他一直惦记着复活先帝，那就必然是找死了…… [page]

可还没等萧起仔细检查牧震的情况，他自己也闭上了睛，因为眩摇摆了起来——就在刚刚，他的脑海中涌了大量的记忆画面，即便以他现在的状况，这突然的记忆涌，也让他胀发裂，最终还是掌握不了平衡，抱着大枕一坐在了地上“长生大大！你了什……”

“说了别怕。”萧起又亲了亲他的鬓角，还拍了拍他的背，就像安抚小孩一样，“你就是你，我很确定。”

萧起不由得心里刺痛了一下，他也是个懦夫的人，他从来没询问过长生大大自己死后，小枕到底了什么。甚至当长生大大主动给他开辟了通路，他都没有偷偷去那个世界翻一翻史料。

然后君臣相斗成了必然，他那个朝的老臣都装聋作哑，尤其是知遗诏究竟的几个，更是嘴闭得如壳。可他们不说话，其实已经等同于支持，新帝震怒之下一个个将他们外放。

萧起闭上睛，刚才被一气来的记忆，如般涌了上来……

“陛下确定？可我自己都不确定……而且长生大大都连续两次暗示了你，你上次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