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说什么?”

意料之外的话。

“她倒，也是因为这个?”程白心中五味杂陈。

只是对于现在这个“易云”，程白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理。

“对。”易戈简要阐述了上次医生说的话:“医生说，她应该是有着心理疾病且比较严重的，但是由于她不愿意合，不能够确诊，不知是抑郁症还是焦虑症，因为两者某些症状上相似，前者可能大一些。”

“哥你和他商量什么?”

程白是什么都想着易云，他记得易云一切喜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癖好，但有时候却不敢表现来。

“知了，你哥又不是小孩了。”

“关于她的?”

这话落在了易戈耳朵里，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只不过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我一会儿去和程白商量事情，你和傅小年应付的过来吧?”

两人到了一个安静舒适的咖啡厅，相对而坐。

程白看向易戈的睛:“心理疾病?”

程白即将吃完的时候，易戈凑了过去:“程总，我有话想对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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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见外，叫我程白就行。”程白对易戈的态度还算不错:“……毕竟，我和小云是朋友。”

“……没有公司，就不能讨论一下了吗，你就不觉得你哥有朝一日可以把咱们家的公司赎回来吗?”

他上的这件围裙也是易云亲自去挑选的，主采用粉红，还有小猪作为缀，若真的穿门，恐怕就要贻笑大方了。

陆是大大咧咧的对易云好，哪怕有时候那些东西并不是易云想要的。

“对。”

“也好。”易戈刚准备走，就见程白盯着自己:“怎么了?”

“我想说的是……”易戈犹豫了一下，反而先问了程白:“你是真心把云儿当朋友的，对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易戈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了，在他的心里面，程白的确是城府更，但是他对于程白对自己妹妹的好看在里。

易戈:“正是因为如此，才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就是公司上的事情。”

“或许，你应该把围裙摘了?”

“对。”程白没有过多犹豫，这也是事实，哪怕易云里的那个灵魂改变了，他仍然念着易云。

哪怕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有奇怪，但是易戈仍然看得清楚，小时候程白和易云的关系其实比陆和易云之间的关系更复杂。

易戈一愣，想起还没有破产的时候，程白来家里客，他还是一名牌休闲装，不禁哑然失笑:“确实是，稍等我一下。”

……

所以，易戈选择了把这件事情告诉程白:“……我妹妹，她有心理疾病。”

程白心中有了一些思索:“这里有，也容易被她听见，不如去附近的咖啡厅?”

“你现在哪有公司?”

“好吧好吧。”易云不情不愿:“你小心一，那家伙心小，事情还多。”

早这样不就得了，下次再惹我生气的话小心我贴一张‘程白与狗不得内’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