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兮忙用神制止两个产婆的闲唠。

不过在大明国，大夫们多为男，即便产房，也只能隔着屏风诊治。

站着的两个产婆中一人猛地一拍脑门，：“哎呀，上次城南老李难产死掉的那个儿媳妇，也是肚大走动少，胎儿大，结果大血呀。”

即便像孙大夫这样资历老练的，碰上胎位不正情况，通常也只能作保大亦或是保小的抉择。

她二人也自知自己失言，忙安：“计娘放心，有神医小娘在，你定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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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将银全退回去，毕竟若是开了免诊金看病先河，她日后就别想再其他事情。

“你说的这个我有印象，钱木匠他媳妇不也是这么死的？女人真难，生孩犹如过鬼门关！”另一个产婆跟着附和。

“孙爷爷，另外的十两银我就...”顾兮兮刚想说，仁德堂那分诊金她就不要了。

是一对母女的命，更是一人家的希望。

顾兮兮也上前，握计娘的手，安抚她：“你这是胎位异常，比起寻常女生产，是会困难些，不过不会有命之忧的。”

“太好了！”计屠夫忙站起，将孩抱在怀里，喜极而泣。

容易误诊和错失最佳医治时机，不少女因此一尸两命。

胎位异常是女难产中常见的情况，一般而言不会导致产妇直接死亡。

同时，她手中银针飞速，分别扎在关元、归来和三上。

房门被打开，产婆喜滋滋地将孩抱递给他，“恭喜恭喜，母女平安！”

诊金必须得收，不过该据病人情况，酌情收取。

“计娘，用力。”顾兮兮。

孙大夫乐着从他手里直拿起一半银，说：“这诊金我不能收，应当给顾丫，是她救了你娘。”

十两银，已经是他们这样人家的全家当了。

“另外，照仁德堂规矩，上门看病的诊金是双倍没错，不过顾丫有些特殊，她是三倍诊金，这原本的五两银，你们。”

同时她这才知，自己多来的诊金，都是仁德堂的。

顾兮兮走堂屋，洗净手，又开了副妇产后调养的药方，这才算空闲下来。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后。

门外，计屠夫松气，虚弱地蹲坐地上。

仁德堂是孙大夫一生的心血，换而言之就是，孙大夫自己价诊金请她看病。

她从那五两银中又拿三两，递给计屠夫，说：“这孩是我接生的，算是有缘，三两银就当我随的满月酒。”

“孙大夫，这是十两银的诊金。”计屠张开手，将被汗浸的十两银递给孙大夫。

“哇哇哇——”房间内响起婴儿啼哭声。

顾兮兮一次觉得，小小的五两碎银，竟是那般的沉重。

“就是就是，孙大夫说了，神医小娘的医术还在他之上嘞！”

“另外的两倍，是归我们仁德堂自己的。”说着，孙大夫就将五两银递给顾兮兮。

听产婆们这么讲，计娘慌了神，面愈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