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这是去哪？”车外响起守城卫兵询问声。

奇怪，秦大将军为亡妻迁坟一事，怎得还要特意小声说？

在世人中，雪莉就是那个罪恶滔天的东瀛细作。

她是异国人，自然是最容易被非议的对象。

“哎，你说的是郑雅吧？”

顾兮兮听着从车外面传来的议论声，心中几分复杂。

刚才他和守城卫兵的对话，皆是小声的。

旋即车夫又从怀里掏几两碎银，到那个卫兵手中，“军爷行行好，让我们快通行吧，这耽误吉时可不好。”

又或者...雪莉不过是个替罪羊。

“谁说不是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她死的时候，还布下法阵，说什么要诅咒严州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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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死的，果真是雪莉？

“唉，当年我也曾有幸见过将军夫人，那可是真严州城第一人呢。”

难说，还有别的同伙？

“那我有些印象，她样貌不错，可惜话不多，人也不够活泼，没想到这么安静个女，竟是东瀛细作。”

“我家掌柜虽然也够，不过在年轻那会儿，还远不及叶夫人呢。”

“这...”车夫声音逐渐低下去，“是秦大将军。”

“军爷，车上的是兴顺牙行那位会看风的顾小娘，她这是要城去帮人家迁坟。”车夫解释。

“是的嘞。”

她问：“大叔，那明素兰呢？”

车夫诧异，“顾小娘瞧着年纪不大，竟还知素兰姑娘呢？”

一切仿佛都解释的通。

再加上三个受害者里‘莫名其妙’消失的骨。

“害，往往似是她们这装作柔弱的，才最可怕，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模样，就是要让大家消除防备心。”

秦云的妻是当年严州城第一人叶怡，如今严州城老人仍旧喜称她叶夫人。

“顾小娘，我家苏老板还特意让我给您带句话，说是这次秦大将军回严州为亡妻迁坟，乃是秘密行事。”

接着，他一声哀叹，“明素兰就是街乞讨的那个瞎郑婆，倒也是可怜人呢。”

以骨瓷作为招牌的店铺，明月阁的侍女。

“大叔，郑婆家有个养女，你可曾见过？”顾兮兮追问。

“她啊，可不是郑婆的养女。”

好在顾兮兮耳力够好，在这嘈杂环境里也能勉听个清楚。

顾兮兮有一想不通，力气小又没任何武功底的雪莉，是如何在杀掉更夫、赵铁匠后，将他二人尸挂在府衙门匾上的？

“您也知，严州城里最近东瀛细作行事猖獗，将军的行踪若是叫他们晓得，怕引来不测啊。”

“迁坟？给哪家啊？”卫兵追问。

雪莉就是杀害更夫、赵铁匠以及辛大夫的凶手？

城门后，车夫说话大声起来，同顾兮兮喋喋不休地唠嗑。

“是是是，多谢军爷。”车夫哈腰躬，上车赶车城离开。

“要我说，秦大将军为什么偏偏选在重节后面才迁坟，怎得前段时日不动呢？”

就好像，不想让别人听见知那般。

卫兵掂量着手中银，小声冷笑：“谅你也不敢拿那位大人开玩笑，行，赶过去吧。”

顾兮兮听他说起当年的事儿，顿时来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