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七八岁的姑娘知自己错了事情，却又不知该什么来弥补。

－－－－－－题外话－－－－－－

许芳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能看到你长大的样，真好……等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爸爸和弟弟，记住，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

许芳愣愣看着掌心的针，片刻，猛地冲到姜姌面前，“姜小，我女儿呢？她去哪儿了？她有没有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婆！”

小蝴蝶缓缓开，稚的小脸变得麻木，“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声音更咽得不行。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既然在幻境中破了困局，那便好好珍惜现实中，为数不多的时光吧。”

梁上，黄符已经烧尽，落了一地灰烬。

她看起来很悲伤，却又决绝。

这时，小树终于动了。

再看，小树呆呆坐在一旁，“爸爸，我刚刚好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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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盯着针半晌没有反应，张衡夫妻看了姜姌，后者微微摇，“这件事，必须他自己决定。”

姜姌似笑非笑，“你说真便真，你说假便假。”

看着前抱在一起痛哭的一家三，小蝴蝶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却始终迈不那一步。

夫妻俩面面相觑。

“女儿！”

话落，许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涌鲜血，脸又白了几分。

走吧！”

下一秒，她的开始变得透明起来，脚，，都在一消失。

“这么多问题，让我想想先回答哪一个。”

许芳睁大，挣扎着扑过来，却扑了个空，等她反应过来，原本小蝴蝶的位置，只剩下了一枚净的针。

片刻，她抬，嗓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弟弟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就离开……”

她抓着针痛哭涕，一旁张衡却睁大了睛，“老婆，你没事了？”

她站起来，从许芳手里拿过针，“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的想法。”

扇变回了蝴蝶针，姜姌把它给小树，附在小家伙耳边低语几句。

“我害死了我妈妈……”她低声呢喃，“可我只是想像弟弟一样，能抱抱他们，和他们一起玩玩……可是妈妈被我害死了……”

姜姌掩嘴打了个哈欠，用下示意她看上面。

“你们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对吗？”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张衡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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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芳已经说不话了，夫妻二人抱痛哭，仿佛多年挤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来了。

说着，她举起针狠狠刺自己的脖。

“不要……你还要留下来照顾他们。”许芳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page]

定睛一看，他手上的血，以及许芳上的血，都奇迹般消失得一二净。

“对不起老婆……”张衡抱着妻痛哭涕，“我当初不该猪油蒙心听我妈的话，害得小蝴蝶离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