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却决不肯起来，声音泪：“老未能教好女儿，老从此不敢再领国公府的奉禄，小女犯下如此大错，只求留小女一命。”

“赵嬷嬷，切不可如此。”霍昶三人立刻丢下了面前的画兰，过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赵嬷嬷。

沈静顺势：“如此，嬷嬷便领画兰回去，让她从此不许踏国公府的门槛。”

霍开在他后，弱弱地憋一句：“，大哥在这里，别说脏话。”

等到霍开和霍昶把霍妍拉住，七八个侍女都被打得鼻青脸，本分不清谁是谁。

赵嬷嬷千恩万谢，带着画兰趔趔趄趄地走了。

嫌弃一边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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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开：“画兰的错与赵嬷嬷无关，以后您照样来账房领俸禄。”

画兰：“夫人说笑了，婢的怎么会有不认得主的呢？”

沈静看得霍家人对赵嬷嬷是有真情在，想必舍不得让老人因为自己的女儿后半生过得不安生。

沈静：这一家确实是一家。

沈静并未阻止也阻止不了，武功的霍妍可不是她能拉住的存在。

霍妍狐疑，但还是凑过去听了个大概。 [page]

啊，神奇的基因。

沈静戳了戳霍开：“什么时候你能让账房发钱了？”

霍开语气真挚：“确是如此，自母亲去世，我等视嬷嬷如养母，还请嬷嬷起来，否则就是折煞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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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转过，前的老人白发苍苍，但神矍铄，脊背直。

霍昶：似乎说了很厉害的话。

霍妍飞跃起，直奔人群中央：“你们这群贱在说些什么，敢欺负老小妹，看老娘不撕烂你们的嘴！”

到底是老还是老娘？沈静手撑下。

“嫂嫂，跟这j……才多说什么，”霍妍看了霍昶，“胆敢怠慢小妹，我直接将她拖去打板，然后发卖了她。”

沈静觉得好笑，霍妍刚才谈起霍晓，语气甚至是不屑的，如今一一个“小妹”。跟霍昶一边嘴上说着“某些人”，一边跪得膝盖淤青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嬷嬷怒：“你竟还不知错，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季殊领命，带着一群满脸伤痕的侍女走了。

“婢见过国公爷，夫人，少爷，小。”剩下的侍女五投地，脊背犹豫张微微颤抖。

这两番捧的话，赵嬷嬷听了不好接着跪，她起泪垂落：“老不敢自视如此之，不过是尽了本分罢了。”

还没等她言相劝，几人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女声：“婢给国公爷、夫人，给少爷小请安。”

“记住，一定要全都分开。”

她走上去：“嬷嬷慈母之心我们何曾不懂？若是因为画兰牵连了嬷嬷，我等良心不安。”

霍昶叹了今天不知第几气，霍妍明明没过军营，怎么说话跟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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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兰听了自家母亲的话，脸一白：“母亲，求求您，我不想离开国公府。”

下一秒，她长直接把门板踹烂，向院内飞一丈有余。木板“咚”地一声落在七八个少女面前，正在玩乐的侍女连连后退。

沈静纳罕：“你竟然认得我们？”

沈静：“季殊，除了画兰之外，把她们的伤治好，治好之后，都分到别的地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