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霍昶也定住了脚步，转过打量着沈静。

霍昶是这家店的常客，店小二当然知霍昶是谁，在看见霍昶对衣冠不整的沈静一一个“夫人”，只觉得这世界太过惊悚。

霍昶显然误会了沈静的心狠程度，她记得府里霍妍和霍晓的穿着，袖基本上都在手腕，她们都是沈静目前见过的最接近闺阁少女的人，所以她的初衷真的只是毁了她们一件衣服。

沈静拿着剪刀，走到三个少女面前，有霍昶镇场，三个人宛如鹌鹑，除了叫唤其他什么都不敢。

谁知她们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果她们不那么在意，今天毁去的真的只会是衣服罢了。

沈静庆幸地松了一气。

“大皇母妃。”

终究是自作孽，不可活。

饶是已经应对过无数大场面的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沈静，好想说什么都没法找补对安国公夫人的冒犯，只能老老实实地拿从店内拿了把剪刀过来。 [page]

三个少女状若疯，大打手，抢夺起地上的布料，然后缠到自己的手腕上。

“你们有没有那一布料，本无所谓吧，反正都已经定亲了！”

刀尖亮光一闪而过，沈静把三人宽大修长的手袖三下五除二剪到了手腕的位置。

“我的衣服！”

霍昶顺着她被带离人群中心。

“我不换衣服了，咱们直接回府找季殊吧。”沈静被京城人闹了久违的叛逆情绪。

“我手腕来了！若是母亲看见了要怎么办！”

沈静丢下还在那里盘问三个少女的霍昶，走到店小二面前，微微笑：“能给我把剪刀吗？”

衣服店门被看闹的人围得不通。

“啊！”少女们发异同声的尖叫，比方才霍昶把三人到跪下还要激烈百倍。

于让三人长个教训的目的，沈静本来想一刀剪到手肘的位置，现在的情形已经比她想象中的激烈许多了。若是她真的剪到那里，三个少女还说不定会什么。

沈静的怒气烟消云散，扯了一下目瞪呆的霍昶，想要离开这里。仇报得过了，她再不走，就要对被围在中间的三人产生同情了。

待走远了一些，他微妙地看着沈静：“没想到某些人还有些急智，这招正戳在那三人的死上。”

沈静听到了这个新称呼：“陈贵妃是谁？”

沈静找了相关的记忆：“就是那个想把焦昕娶了当侧妃的皇，那我今天确实收获不错。”

霍昶：“暗二应该在酒楼等我们了，我们直接过去吧，那家酒楼位不好定。若是拖延了，下次不知什么时候能让你看到温室。”

沈静淡淡地瞥了依然吵闹的店门一，如果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意，就不会侮辱推搡自己。

她本来想合京城的习俗，换长衣长裙，哪知竟会遇到这样的波折。

“今天过后，应当不会再有人跟那三个穿丧服的议亲了。”

旁边三人的侍女则是帮着自家小，想要扒下别人手中的破布，一群人战在一，扯发的扯发，扇掌的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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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定住了脚步：“你不在意我穿成这样？”

“那家店过后多半也不好开下去了，我记得那是陈贵妃娘家的产业，你这也算一石二鸟。”

“这可是百两银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