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会把自己摘去，可惜这招对锦衣卫来说并不用。

“就是青玉坊那的那个赌馆。”云壮肯定地了，“就是那。”

你骗鬼呢！”方寿瞪向云壮。

“是，是，小人一定一五一十的说。”云壮忙。

他也想过去衙门报案，但那额的报酬让他停住了脚，他开始烦恼自己为什么要打开箱，如果他没有看就不会有这些纠结了。

“那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小人手中有些闲钱，就想去赌场里耍两把，但没想到沾上了赌这个字就没那么容易戒了……”

云壮也不是傻，那些人每次让自己保存一次货就会给自己一大笔钱，基本上一个月一次，他每次收到的钱都抵得布行半年的收。

“那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容钰轻笑声，看着云壮这幅样就知他没有说实话，在他的这番叙述中，他反倒成了一个被无奈的人。

云壮被他问的心神一慌，他没想到他居然看来了。

他自然不会对他们没有丝毫怀疑，肯拿这么大一笔钱让他帮忙保存东西，那这东西肯定也不是一般东西。

云壮看着鞭上的倒钩，瞳孔一缩，求饶，“小人冤枉啊，小人说的话句句属实，不信你们去查，我真的是无辜的啊。

在云壮的叙述中，他在两年前沉溺于赌博之中，刚开始赢了不少，但后来手里积攒的银都输了净不说，还借了不少利贷。

云壮说完之后，眨了眨睛，“小人的话句句属实，实在是不敢欺瞒大人们。”

“你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都两年时间了，你能不知他们的是见不得人勾当，他们每次都把东西放在布行，你能不知他们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人跟他说很简答，就是在布行里放些东西让他暂时保存一下，很快就会运走。

但他也不傻，还是问了问到底要他什么。

“云壮是吧？你很不老实啊？”方寿拿起一旁桌上的鞭冷冷地看着云壮。

私自藏匿军械武那可是大罪，他当时一下就慌了。

“拿个赌馆？”

后来赌坊里有一个人找到他，说有一个赚钱的方法，问他敢不敢，他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自然没有拒绝的理。

他们把东西放在小人那，小人就帮他们看着，他们不会在布行那里放多久的，很快就又会运走，真的再没有其他了。”

又一次他偷偷看了一下箱里放的东西，然后震惊的放下，那里边放的居然是武，他直接吓了一大。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

“我们，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云壮想了想忙说，“我想起来了，我们是通过人介绍认识的，那人是我在赌馆的时候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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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玉戒，看来还谨慎啊。 [page]

布行里的钱也被他挪用了不少，但还是填不上自己的那个窟窿。

他那个时候已经走无路了，自然没有不应。

“说一下，你们认识的过程。”方寿板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