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是病人。”叶夏厚着脸说，还伸手去拉习霜的手。

“不公平，你抱我我都不反抗，我想拉你手，你还打我。”叶夏嘟囔着说。

“习霜啊……”他急忙伸手，指尖拦住了在她脸庞上落到一半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动一只蝴蝶。

“让你不说实话，还会在我面前耍小了，要是以后瘸了，我看你怎么办！”习霜大手一挥抹掉泪，又是语气冷冷地说。

于是，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见习霜的泪涌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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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个傻。”习霜抓住他的手，抵在额上，颤抖着肩膀，隐忍地哭泣起来。

柔情。

习霜“嘶”了一声，冲着他扬了扬拳，“说什么呢你！”

她起，把椅推到叶夏边，弯腰去扶他，说：“你要我有什么事情都和你说，那你也要一样啊，别什么事都自己承受。”

她不知为什么心揪着疼，看着叶夏沾血的，底轻易地泛起泪。

叶夏心里那叫一个兴啊，飘飘仙也没听见习霜讲什么，习霜扶他的时候，他像个没骨的人一扬，一个劲往她上凑。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又是被习霜打了手背。

习霜把他在椅里坐好，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逮着机会就往我上凑啊，我上是有磁铁吗？”

习霜抬起，雾蒙蒙的眸，直直地盯着他，说了一句什么，但是她的更咽声盖住了话语，叶夏没听清，又贴近了几分，问：“你说什么？”

不过这也是叶夏喜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真情，在他面前，她的哭哭笑笑都自然。

他看着她，顷刻间说不话来。

“瘸了好啊，瘸了就没人要我了，我就有理由一辈赖着你了，让你想甩都甩不掉。”叶夏挑着眉，欠揍地说。

“闭嘴。”习霜重重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嗷了一声，不说话了。

叶夏对习霜总是珍而重之的，习霜怎么可能觉不到，她从叶夏怀里退来，冲着他的肩膀锤了一拳。

叶夏这边刚吃完，抬起就和习霜朦胧的泪对上。

叶夏被吓了一，他是绝对没想过引习霜的泪的，尽他是有那么私心，想要习霜多疼惜他一些，但是看到她哭成这样，他倒是先不忍了，急忙贴近她，轻声安：“你别这样，这样岂不是变成我是恶人了……”

叶夏捂住被她捶过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起来，“嘛打我？”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但是叶夏这次听清了，他拢过双臂，抱了习霜的肩膀，从心底长叹一气，吻着她的鬓角，柔声说：“我何德何能，能让你服一次。我才是，一开始，就败给你了。”

习霜在叶夏面前难得温柔，叶夏还慨，她好不容易愿意在他面前有小鸟依人的一面，结果每次都是这样，缱绻不过几秒，她又会恢复惹不起的样。

习霜顿了一下，放开他的手，低埋在他脖颈里，双过他的耳廓，几乎是呢喃：“我真的是，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