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哈哈笑两声也不否认。

“杜老师，我看网上有人说王一倩私生活……”阮舒到即止。

秦珊评价：“这个企业还有良心的，跟黑心资本家不一样啊。”

老杜叹了一气：“没办法，现在舆论环境不好，谁还敢啊。”

老杜：“都是晟远集团资助的，还专门设立了助学金给贫困生。”

阮舒听罢笑笑，顺着话题问：“我记得我们上学那会八月份都还来补课，现在学校连个学生也没有，看来也是受了影响。”

阮舒直觉他跟自己的目的一样，昨天说了王一倩的事后他的表情好像就有不太对。

阮舒没忍住问：“老师，陆祁迟呢？”

“算不上采访，先探探学校这边的风。” [page]

校值班。”秦珊没有异议，也猜来她的用意，“你想采访老杜？”

一路闲聊抵达办公室，暑假期间再加上王一倩事件的影响，学生都被制放假，一时之间学校空的。

走到公告栏旁，阮舒脚步定住，玻璃框内还张贴着陆祁迟拿下菁英杯的照片，而角落里她的那张已经不见踪影。

四中门没有停车场，只能把车停在附近商铺前走过去，正好买了一个果篮带过去。

最里面的办公桌上有一个标志的双层玻璃杯，上面还印着劳动模范的标志，一看就是老杜的。

“知知，别夸了。”秦珊揶揄他，“陆祁迟是您的宝贝疙瘩这事儿还有人不知？”

现在看来，每一笔锋都恰到好。

秦珊倒是随，去走廊里转了一圈回来，开玩笑：“现在这环境比我们当年可是好了不少，我看每个班里都装着空调。”

阮舒接过纸杯，，没多问，端正坐好。

之前就听说这个字是某位有名的书法家写的。

办公桌上摆了两盒新茶叶。

只不过却没有陆祁迟的影。

杜老师打开空调，给他俩倒了两杯凉白开：“刚刚还在呢，这会儿不知跑哪去了，咱们不他。”

秦珊撑着遮伞站在门，给老杜打电话，不一会老杜着啤酒肚走来，看见他俩就笑：“今儿真是巧了，值个班一个两个都来看我，快来吧。”

老杜也指着照片，乐呵：“当初在学校，你们还老说我对他偏心，瞧瞧，这都几年过去了，再参加比赛连省级奖项都拿不下来了，这小有息，能成大事儿。”

门有一颗几人合抱的合树，每到夏天，粉伞状的合就会扑簌簌往下落。

这个门已经被翻新过几次，唯一不变的是上面几个鎏金的大字：衡安第四中学。

说完，意识到自己跟阮舒家都是生意的，这一骂不连带着自己也骂了吗，索也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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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珊跟阮舒对视一，不知陆祁迟怎么也来了。

“杜老师，除了我们谁还来看你了？”秦珊笑着问。

“陆祁迟那小。”老杜一提起他，还跟几年前一样，语气里的骄傲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