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放下笔墨，十分肯定的回答着。

沈苑还是笑，顺嘴还编来一大堆胡话：“因为婢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太殿下如今与太妃琴瑟和鸣，婢不愿意……与她人分享一个夫君。”

接着，是沈苑的声音：“苏祺利用自己的职位之便利谋求一己之利，本就不该忝居掌簿，她是罪有应得。”

长孙皇后指了指殿右侧的悬窗，：“你透过那窗，看看有什么？”

沈苑抬眸：“娘娘此话怎讲？”

“这是你要的东西。”王侍萍将一纸绢帛给了沈苑：“这是提请尚簿局选录新一任掌簿的名册，我把你的名字加去了。”

沈苑笑：“多谢典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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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王侍萍对沈苑，多了一层惺惺相惜的情愫，她叹了一气，说了句冒犯的话：“男人……三妻四妾，哪有什么真心真意，沈娘……哦不，沈姑娘，你的决定是对的，在掖凭着自己的本事生活，总好过在东寄人篱下，不过……姑娘你不是官籍，虽然这些年，太殿下照顾你，中之人对你也是毕恭毕敬，可是我说句不中听的，姑娘还是籍，若想尚簿局，恐怕皇后娘娘不会答允……”

苏祺这件事，着实挫了苏青娘的锐气，她闭门不的时候，王侍萍在司录司大放异彩，得到了司簿薛宝仪极大的赞誉，风正盛。

但长孙皇后笑了笑，“你的字好看，抄写的经文，本瞧了也心中舒畅，所以本确实想多留你在长信殿几日。不过，你若是想回东，本是拦不住你的。”

冬的夜，格外的寒冷。

没错，自从长孙皇后把沈苑留在长信殿，确实就没有想过再让她回去打扰太和太妃。

这不……

“她会的。”

“不回东了？”长孙皇后问。

这话说来，倒是让王侍萍有些错愕，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成亲不三年，夫君便接连带回来三个妾，让王侍萍伤透了心，所以她这才为官，二十多年。

“你果然有办法。”御湖边上传来王侍萍的声音。

怎料沈苑却是反问：“皇后娘娘还会放婢回东吗？”

这是她和沈苑早就约定好的，除掉苏祺，这是报酬。

嗯……很好。

“是，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会坐在藤椅上捻着佛珠，却冷不丁的问了沈苑一句：“你想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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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谢我，这只是名册而已，真正决定你能否去尚簿局的，是皇后娘娘，沈娘，我不明白，好好的太良娣不，却为何……要跑来尚簿局吃苦呢。”王侍萍叹息。

又是一日寒雪纷纷，沈苑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在长孙皇后边抄写经文。

沈苑垂眸着，想必若是沈苑能因此离开东，给太和太妃腾地方来，长孙皇后应是十分愿意让沈苑留在掖的，一个七品的芝麻小官，却能换得太与太妃恩偕老，这买卖是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