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哼了声：“满大街的，能有几个姑？秦大姑娘，我们大周没有苛待功臣吧？永宁侯府难还找不几件像样的衣裳来给你换衣换吗？”

赵启测测地瞪了秦鸾两。

“我何时回京，是我家之事，”秦鸾抬，，“倒是殿下，认识我？”

钱儿偏过，声音压得极低：“婢若没有看错，那是二殿下。”

钱儿突然停下了脚步。

“让她惦记了，”楚语兰，“这些年疏远多了，不及以前亲近。”

她嫁人为妇，有丈夫女儿，日常生活以内院为主。

林芷倒是不曾嫁人，但她一直是长公主的女官，应对的事务与她们截然不同。

“守城、运粮，瑰卫的姑娘们那么厉害，谁不喜听呢？”秦鸾佯装灵光闪过，“是了，这次能从伯夫人中问真正的毒方，还有定国公的功劳，我记得兰姨说过，定国公的母亲与姑母，也是瑰卫，都是我以前在故事里听过的名字。”

小孩才听那些老故事，一遍又一遍，怎么不都厌。

秦鸾便告辞起来。

万妙：“先前，乡君还来探望过您。”

秦鸾微微扬眉。

赵启的语气，几乎能称之为“兴师问罪”。

这是难免的。

秦鸾眉一蹙。

赵启几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秦鸾一番：“你怎么在京里？不是还在观吗？”

楚语兰柔柔地笑：“阿鸾真是小孩。”

程窍丧夫，寡居之下不喜与人往来，听说除了去山上拜一拜，几乎不踏国公府大门。

轿帘掀开，一男从轿上下来。

不远不近的，秦鸾还没有看清那人模样，但周围几个哈腰的侍从就显现对方不凡。

那厢，停着一轿。

秦鸾依言在床边坐下。

楚语兰笑。

兰姨，你一定要好起来，以后再给我多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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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年节时问安，她们很少有往来了。

“怎么？你也不认路了？”秦鸾顺问着，转见钱儿望着街对角，她也顺着看过去。

“姑娘，”钱儿在前带路，“前右拐，再走上一段就到了，咦……”

昨儿秦沣使阿青来说，这家书斋了一批不错的纸墨。

她只在小时候见过二皇，印象很浅了。

到底还未痊愈，力很差，楚语兰说了这么会儿话，又睡下了。

见赵启发现了她们的存在，秦鸾行了一礼。

“等您好起来，”秦鸾，“再给我和阿妙多说说以前的事。”

今日只是起了，那么隐秘的事，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几句话就摸清楚。

以兰姨的状况，便是知情，亦撑不住讲太多往事。

楚语兰虚虚握着秦鸾的手，温柔极了。

带着钱儿，秦鸾去了书斋。

事关林繁，自不可能直问。

“我娘走得早，是兰姨给我说她的故事，让我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过些什么事，”秦鸾叹息着，“我可喜听那些往事了，让我觉得我和我娘好近啊。

秦鸾淡淡：“我长在观中，习惯了如此装扮，大周不苛待功臣，也没有哪一条定了姑不准上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