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不合，黄逸一个人也玩不下去，脆收了心神，与他说正事。

打得多了，关系就近了。

黄逸摊了摊手。

窗一开，才知离贵香楼的雅间这么近。

贵香楼生意好，日日客满，那间雅间里，客人各不相同。

“那天，他们府上二老爷无端约，都猜是为了秦大姑娘忽然回京，惹得侯府里、尤其是侯夫人不太满意。”黄逸。

今日听了这么会儿，林繁便有了底。

黄逸在林繁上见识了什么是人外有人。

黄逸言之凿凿，林繁将信将疑。

“听听这气，”黄逸乐在其中，“漫不经心里，带着挑衅，谁听谁生气，一气就不择言，全是漏与把柄。怎么样，总结得不错吧？”

前回的信息若能利用得当，秦鸾退亲，应是不在话下。

林繁不置可否，左耳右耳，直接：“说正事。”

林繁示意黄逸继续说。

作为太师之孙，黄逸算是书香之后，偏他小时候闲不住，比起念书更习武。

事闻惯了药味，黄逸却不行，只得开窗。

“是兄弟，就别来我的话，回有人倒霉了，我过意不去，”说完，见林繁不咸不淡睨他，黄逸啧了声，认输了，“我想想，有了，跟刚刚他们说的永宁侯府大姑娘有关。”

“他们经常坐那间，从不关窗，兴许是觉得不临街，说话很不讲究，只要耳力好，全能听见，”黄逸，“我听到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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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逸偶尔来，并不会故意去听别人说话。

没成想，偶有一次，听到了二皇的声音。

林繁哼笑了声：“差不多得了。”

想了想，林繁问：“除了二殿下几位，你还听到过什么？”

而他，毫无疑问地成了林繁的手下败将。

定国公拎着林繁上门赔礼时，祖父眉开笑，恨不能林繁能一天揍他三回，比用饭还准。

既然答应了要给秦鸾一个准话，林繁少不得确定消息来源。

孩王，玩到哪儿都闹。

话不多还这么烦，不愧是你。” [page]

林繁心中有数了。

变成了……

上回，黄逸说了一桩二殿下的私事。

侯夫人不满意？

这里是他祖母娘家的产业，底下的是药材生意，二楼书房本是事儿的账房。

这是黄逸偶然发现的。

不满意都让秦沣替妹妹绑人了，这要是满意起来，忠义伯府大门都被拆了吧？

黄逸打量着林繁，装模作样叹息，变成了现在这样。

再后来，父亲过世，林繁变了。

书背得快，打也打得狠，鬼多又快，让他不知不觉间就想跟着林繁跑。

林繁端着茶盏的手，缓缓放在了桌上。

他与林繁是自小的情。

本朝尚武，祖父当然不阻拦他，给他请了师父，由着他练。

“如你所见，”黄逸，“巷窄、挨得近，他们三楼、我们二楼，只要不把脑袋伸去，就开儿窗，谁也看不到谁，但能听见说话。”

传言，不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