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确实太沉了。

忠义伯也想要孙，他也有伯夫人一样的目标。

有伯夫人在前面大刀阔斧，忠义伯只要静静看着就能坐享其成，又怎么会伯夫人是不是太势、仆妇是不是太放肆？

伯夫人胜了，就是他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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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皇上玩权术，那还是一时之间被小人蒙蔽，更让老大人们舒服些。

即便被秦鸾这么盯着看，他此时此刻都没有一丝旖旎之。

之前写忠义伯府时，有书友觉得伯夫人势，就是忠义伯没用，其实真的不是这样理解的。

同时，他默许，他放任。

凉、南蜀等地，亦有不少百姓来投大周，盼着能迎来新生活。

大家不要看谁叫的凶谁就坏。

这闷声发大财，无关别。

又或者说，老大人们未必全然没有察觉，不过是无可奈何下，挑了个自己能接受些的理由而已。

不是他明辨是非、大义灭亲，至始至终，他都是自私且自利。

不是的。

人之常情，都要被秦鸾说成“贬义”了。

－－－－－－题外话－－－－－－

正事当前，完全顾不上那些儿女之心。

他不说，不是他不想，是因为有人替他冲锋，他是既得利益者，也是隐者。

一旦被林繁到御前，忠义伯自利益就会受损，所以他毫不犹豫和伯夫人割席。

林繁眉宇蹙了蹙。

“若照此来推断，”林繁，“若想皇上不再信邓国师，唯有两人利益不一致的时候了。”

林繁的这个说法，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忠义伯。

唯一让忠义伯措手不及的是，伯夫人用了毒药、还被秦鸾抓了个正着。

能这样政绩的皇上，完全可以当得起“圣明”两字。

这些举动，忠义伯不是不知，他很清楚。

可这放任是因为他惧内吗？

秦鸾的用词比他之前更一针见血，也更让臣的难以接受。

“自欺欺人，也是人之常情。”秦鸾。

林繁又被她说笑了，无奈摇了摇。

就好像有很多被妈妈着扶持兄弟的姑娘，她们经常说，妈妈怎么怎么样，说爸爸的少一些，说起兄弟时大分是“他还好，他没有那么说过”，我就……

“我也就罢了，原和皇上就不可能是一条心，”林繁苦笑，“但这些话叫徐太傅他们那几位老大人听了，心都要滴血。”

他怎么会驳伯夫人的面呢？

忠义伯夫人在府里说一不二，纵容边嬷嬷，让万姨夫夹在母亲与妻女之间万分为难、让阿妙对祖母心生惧意。

“国公爷是指，”秦鸾看了林繁一，也说得很直接，“邓国师提的是皇上想提的人，邓国师打压的是皇上想打压的人，邓国师维护了皇上的利益，他揣度皇上心意事，所以皇上纵容他。”

真正的反派，躲在叫的凶的后面呢。

秦鸾抿住了。

那么，皇上呢？

“有人说，皇上是被邓国师蒙蔽了，人无完人，再圣明的君王也会被小人谗言迷惑，”林繁顿了顿，原想斟酌一下用词，想到面前的人是知他生秘密的秦鸾，便直接说了，“我觉得不是，我始终觉得，皇上很清楚邓国师在朝中了些什么，他不止不，还冷看着。”

这一，无论是林繁，还是朝中其他大臣，都是认同的。

因为伯夫人压在晚辈上的是“孝”字，而忠义伯是“孝”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