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皇后舒了一气，：“我会安排好的。”

那里有一几乎看不来的印记。

华辛镇三字，让程皇后倏地睁大了睛。

程皇后微怔，而后，一个答案渐渐浮现。

她当然知那个地方。

以她对皇上的了解，自是可以想象，皇上很会介意那只凤凰。

钟嬷嬷送淑妃去，回来后，忧心忡忡看着程皇后。

“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皇后轻声问，“我凭什么信你？”

皇上介意了很久，为何会突然发难？

京城守卫、京卫指挥使司，不知能不能走动一番，打开城门。

永宁侯如今握着兵权，但仅仅是兵权，皇上不会忍不住。

程皇后问：“嬷嬷想说什么？”

皇后忍住了，没有立刻提来，而是看着淑妃。

几乎是一瞬间，程皇后的眶酸了。

当年，她因着家族缘由，没有加瑰卫。

淑妃郑重：“他一直都在，所以皇上急了。”

就在皇后以为，淑妃要拿秦鸾曾赠仙丹来说项时，淑妃给了截然不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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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向往不已，羡慕不已。

时间太久了，久到刀伤也随着年纪增长而淡到难以分辨，但是，程皇后曾经一遍一遍听过那儿的故事，她又怎么会忘了呢？

可是，那面飞扬的红大旗，像是一把炙燃烧的火，照亮了她的心，印在了她的记忆里。

收在袖中的手，攥了起来，程皇后问：“你确定我会帮你？”

门没关最好，若是关了，也得想法送她去，还有城门那儿。

永宁侯府动手，他介意秦大姑娘命格，寻着机会发落，侯夫人现在还在慈宁，”淑妃，“秦家今夜必须要离开京城，错过这机会，就走不得了。

除非……

淑妃伸手，快速地撩起了袖，把白皙胳膊了来。

“皇上这么急着动手，”程皇后问了自己的猜测，“长公主与秦家，找到那孩了吗？”

皇后依她所指，看向胳膊内侧。

她说：“我和娘娘是一样的，我们都曾经望着那面瑰字旗。”

能到这些的，那个“她”，只有平长公主。

消息太过突然，程皇后一时愣住了。

“不用我另添一手？”程皇后轻轻笑了笑，，“开弓没有回箭，有备无患。”

她是，淑妃也是。

“她救了我，送我回父母边，只可惜战事磨人，我最终还是成了一孤儿，”淑妃说得很急很快，“皇上登基后，我又遇着她，求她指我一条生路，她安置我、培养我、送我。我不知她真正想什么，但她需要我离皇上越近越好。”

“刀伤，”淑妃轻声说着，“华辛镇。”

程皇后抿。

需得找个机会，让皇上和皇太后无暇留住侯夫人。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个人不能成事，只能来请娘娘相助，这里，若有谁真心盼着永宁侯府好的，就只有我与娘娘了。”

这位素来得皇太后喜，近来又笼络了圣心，她为何会向着永宁侯府？

淑妃一瞬不瞬地，看着程皇后。

“以长公主的能耐，他们想走，定是安排了许多。”钟嬷嬷。

一个念，划过皇后的心。

“现在我知了，”淑妃笑了笑，“我得帮永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