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榻，皇太后慢慢坐了下去。

她没有追去，亦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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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吧，”皇太后的声音哑了，“让哀家自己坐一会儿。”

皇太后的双手落在皇上肩膀上：“你名正言顺，为何要自己了脚步？好好的帝王大业，你走到现在……”

外雨势磅礴，整个天上的都像倒下来了似的，顺着屋檐落下的雨连成了幕。

他听腻了！

她现在所有的孙，加在一块，一样比不上那个几乎可以认定是赵临遗腹的林繁。

儿挥开了她的手。

这一坐，就坐了许久。

皇太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懵了，怔在原地。

这个月底没有月票双倍，现在投一样的。

答案在他的心里，答案却不能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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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僵。

夏嬷嬷暗叹一气。

为他打算、替他谋划、扶着他的手让他承继皇位……

“您放心。”她赶去扶。

与徐太傅一个德行！

“哀家刚刚想了很多。”

皇太后还是先前一样的姿势，她没有动过，也对外的声音毫无反应。

皇太后一动不动坐了这么久，麻得很，靠着夏嬷嬷，一一往寝殿挪。

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手，静静看着。

皇上对她这位母亲，不仅仅是嫌她烦、嫌她太多，更是，不需要……

挥手打落了皇太后的胳膊，皇上没有再说什么，也不听皇太后说，转快步往外走。

直到近五更，夏嬷嬷才听见里有些动静，她赶去看，就见皇太后站起了。

她以为，她的儿不比其他人差。

他几乎可以想象皇太后会说什么。

夏嬷嬷听她主动开，便问：“您想了什么？”

“很多，”皇太后轻笑，透着几分嘲，“哀家生下皇上之后，多么兴啊，哀家也有儿了……”

夏嬷嬷听着雨声，又去看了皇太后。

没有争吵，没有喝骂，可在皇太后看来，这一次的母对峙，比之前的更伤她的心。

“朕的皇位，明明是父皇亲手给的，”皇上颤着声音，，“朕当了二十几年皇帝，朕稳固了大周的江山，到来，朕像是无脸见人一样！”

从大周建朝后，她絮絮在他耳边说的，都是类似的话。

皇上绷着脖，青凸起。

她一直信这一。

端端的，为什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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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临与赵瑰不同，这才是她亲生的，承载着她的一切希望。

直到刚才，她才不得不承认，她的儿，比不上她的继赵临，也比不上女儿的赵瑰。

寒气从皇太后的五脏六腑里涌来，冻得她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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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被这几个问题彻底怒了：“为什么？因为他们要反，因为朕知他们要反！”

夏嬷嬷来，一脸关切地看着皇太后，倒了一盏温的茶。

“是什么原因，让刚刚立下大功的武将突然反叛？”皇太后站起来，直视皇上，“西凉未平，南蜀只是缩回去了、又不是亡了，他们为何要在这时候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