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等打下西州，你是随老夫向东清君侧，还是不手、只守西境，又或者拦在老夫面前保皇上，随你自己，老夫绝无二话。”

固安没有接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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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永宁侯实话实说，“但多多少少，你能听得去。”

固安问：“您确定我愿意起兵？”

“我给李芥好好说了说苏置兵败的过程，尤其是那什么缪督军，我添油加醋一通说，”冯仲嘿嘿一笑，“李芥就炸了。”

难呐！

“老夫知，什么爵位什么前程，早几十年你还会多看两，到了现在，你也看不上那些，”永宁侯，“你更在乎打西凉，从西州一路打到西凉老窝去，这才是你想的事儿。”

将军乐了。

龙椅上坐的是谁，跟固安关系不大。

问话时，最麻烦的是对方不吭声。

只要肯声，骂就骂吧，有时候骂着骂着，真心话收不住就冒来了。

固安沉沉颔首：“打西州最是要，不会有人拖后。”

老夫当年就跟着先帝，先帝指东，老夫打东。

“以皇上的情，他不愿意兵，此次若非时机得当，和西凉也打不起来，”永宁侯继续说，“别说打西州城了，现在没喊着收兵就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如此大事，只他一人知，那还真是，有那么一激动。

固安跟上去，目送老侯爷回了主帐，才转了帐中。

李芥这么气，就是吃过同样的亏。

固安暗自嘀咕。

永宁侯起，活动了下骨：“话说回来，老夫没有什么负担。

话说到这个份上，固安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先太当太的时候，也没少亲征，”老侯爷一句话就给他堵回去了，“虽有先帝遗诏，但皇上毕竟当了二十几年的皇帝，皇太孙上功绩越多，他往后也能走得顺一些。”

“倒是林小，想打西州，”永宁侯笑了笑，“老夫不是你拿主意，只是想着攻打西州时，你能合林小。”

固安奇：“他那份，您还要再让他打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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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支持哪一方，或者万事不，都不容易。

皇上不是不想收兵，是一门心思对付“反贼”，顾不上了。

将军睛一亮。

明明还未打下西州，下不用急着拿主意，可经过刚才那番对话，将军多少有些迫在眉睫的觉。

确实如此。

“苏置的撬不开，”安北侯，“李芥倒是破大骂了。”

这辈，就跟着先帝走到底了。”

同受，能不脚吗？

安北侯、冯仲、刘贲他们，哪个都不知情！

这么难的事儿，怎么就摊在他了呢？

老夫的爵位也是先帝封的。

尤其是，当冯仲和安北侯一块过来时，将军看着被瞒在鼓里的两人，拼命平复了一下心情。

说完，永宁侯摆摆手，没让固安送，自己走了大帐。

偏偏，他还没人能商量！

这话说到固安心坎里去了，他咧嘴笑了声。

与皇上再不熟悉，他也是大周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