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不是天天在切磋的？

等到有朝一日，风向一变，他又会故技重施。

他和范太保都看来了，徐太傅又怎么可能真就毫无所觉呢。

“他在他认为对的事，”黄太师，“您也别为此心生负担，您先前还劝解过我，‘此时此刻’。”

这样的局势所迫下的违心的顺从。

哪怕有一天，另两个人动弹不得了，只一个人统领全局，也不至于突然间能脱了缰的野似的，癫狂着跑去十万八千里。

而皇上，把能让徐太傅为之争取的最后一次机会，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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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之间，亦不能少了这条。

他很赞成徐太傅的意见。

黄太师轻笑了声。

枪战，言之有理，我也不是油盐不，不是永远不会犯错，只要他能讲理来说服我。

懂世苦痛，但凡他还能认同皇上三分，他都不会兴起内战。

不得不避锋芒。

“老还没那么想不开，”他，“老没有后悔的事，因为至始至终，持的都是‘此时此刻’。”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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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太师一言不发，只沉沉向徐太傅了。

“从三府抄没那天起，就已经没有安稳收场的可能了，”徐太傅睨了他一，，“当然，皇上一味近小人，那就迟早会有这一天。”

不重权势，就不存在为了从龙之功而去辅佐新帝。

对得起自己，便无愧于心。

皇太后老了，他们也都老了，没有办法永远在收拾烂摊的位上。

事实上，哪怕是他们三个老共事，早些年间，也为大小事务有过分歧。

徐太傅再开时，语速很慢，就像是他的心境：“我要的并不是他一味的认同，他可以不赞同我说的，只要他有他的理。

也正是因为他懂，所以他绝对不能看着皇上把大周带到分崩离析之时，他必须阻止，哪怕是用战争的方式。

下认为对的事。

这就是‘切磋’，武人靠切磋磨砺拳脚，文人靠切磋整理思路。

“您……”黄太师斟酌了下用意，“我私下琢磨着，即便皇上收回成命，边关局势也不可控了。”

黄太师看着一脸沉痛的徐太傅，暗暗地，长长叹息一声。

偌大的江山，那么多的百姓、那么多的政务，当然会有看法不同，而解决的法，只有一遍遍讨论、思考。

徐太傅“呦”地，笑了起来。

皇上现在不说，心里又不服，那迟早有一天，就……

几十年前如此，几十年后也如此。

这世间万事都会随着岁月改变，何况是一个人呢？

如此磨合与沟通，才能让博采众长，思想统一。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每一步都踏实了，人生固然有遗憾，却不会后悔。

真诚探讨，认真思考。

话已至此，徐太傅脆又说得明白了些：“我了解永宁侯，他不重权与名，他亦懂世之苦……”

他与范太保已经选了路。

不是盲从，更不是、更不是现在这样……”

解决的法，便是引经据典、分析状况，说服、说服，靠的是“说”，心态上要“服”。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