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听他的，继续：“祁府的劳力，开矿占了大，余下的是农产。

平长公主又：“次年，也没有恢复。”

何师爷把所有与矿产有关的文书藏了又藏、瞒了又瞒，别说是真的，就算是虚造的那些文书，都没让长公主看到一，就怕被看来是假的。

“矿掩埋，前后清理费了小两年，所以没有恢复……”

安北侯也得承认，邓国师死了，但前这个切完全可以替代。

大周将领，能看着祁颜家在这里数年瞒报吗？

安北侯又看向长公主。

祁府衙门合颜氏一门瞒报矿场产，这事儿若证实了，足以用来“清君侧”。

那你告诉我，祁那么多富裕的劳力，什么去了？

怎么扯到农田去了？

冯仲没有从安北侯这里得到答案，只能暂且耐着心思，瞪着睛打量唐筹。

“那年，中原发大，几个州府的农田产都受了影响，官府忙着疏通、尽量保田地，勉勉收回来平年的七八成，”长公主冷笑一声，“只你们祁府，收了不足五成。”

不是在说矿产吗？

－－－－－－题外话－－－－－－

唐筹“啊”了声。

再想想定国公说得那番话，他现在装死，好像也来不及了……

可祁这事儿就不同了。

那年，没有投人力保农产，矿产也没有恢复，清理西山矿了小两年。

“每个矿场能容纳的劳力也有限，偏这些年，祁劳力人增加不少，”长公主沉声，“那要如何消化这么多劳力？答案是开新矿！祁里有几没有上报朝廷的新矿，你不如直接说。”

君臣之间走不下去，这一条路其实可以预见。

反而是，需得让皇太后给一个说法，请皇上必须给颜家一个惩戒。

长公主：“不足五成，说明你们本没有人力在保田地上！官州患比祁严重许多，都勉保住了六成。”

和战场上那个奋勇杀敌的林繁，脾气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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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功效更好。

唐筹目瞪呆。

可长公主却从人、农产里得到了线索，让他想否认都自知站不住脚。

唐筹一听，忙：“矿难嘛，肯定会减产，这是肯定的。”

“我、下官……”他磕磕碰碰开，“下官真的没有……”

“庆元十八年，西山矿场矿难，当年产减少了四分之一，”平长公主，“西山是祁府最大的矿场，它一减产，祁整年的产都拉跨了，得亏是不立额，要不然本完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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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家里躺着，等你唐筹开仓放粮、吃饱喝足吗？”

唐筹支支吾吾起来：“这……”

他想劝阻，都没脸劝。

“当时……”唐筹下意识要解释。

如若只是清邓国师，永宁侯他们起兵时，他即便同情、有，但作为大周将领，也不得不站来阻拦。

原来，这些时日，长公主在府衙里一直揪他们的辫。

唐筹本就心虚，被人前后左右、居临下地看着，几乎想要伸手抱住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