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沉不住气，被挑衅着回敬，那就把“证言”明明白白送给皇太后了。

人一多，长辈一个没看住，容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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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有程家的骄傲与自矜，所以宁愿自断前程，以此自束。

“哀家早前怀疑过你，却没有思，”皇太后咬着牙，，“坐在龙椅上的那个，是你的丈夫！他坐在那儿，你才是皇后，他若失去了位，你呢？你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理，就是皇上一意孤行，被邓国师和那徐六教唆着胡行事，把她都瞒在鼓里。

就因为她成了皇后，程家那么多有能力有才华的弟无法在官场上一展抱负，为大周效力，多也就是去个贫瘠地、远离京城的小地方，当个小县令。

那是一条死路。

不是说那些地方不好，小地方也需要好官，需要发展，但他们本来能为大周得更多。

就像是祁颜氏，以外戚份谋财、谋权，与祁衙门狼狈为。

那才是真正的蠢货了。

你，蠢透了！”

你去替赵临的儿谋算自己的丈夫，愚蠢至极！

程皇后垂下了。

仅仅是想骂她几句吗？

可是，这些话，程皇后一个字都没有。

程家太大了，便是本家，亦是人丁兴盛。

住脚，不合规矩，但合思路。

至始至终，程家都不屑学那祁颜氏一丁半。

她情愿自己不是皇后，让程家弟靠能力在官场立足。

当然，要理一个守卫，原也不用多少证据。

以至于她浑然不知情，被秦杜氏溜了，还无可奈何。

程皇后贵为一国之母，没有确凿证据，本置不了她。

皇太后真正的目标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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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助皇太孙，不是因为她蠢，而是她的追求、她的想法，皇太后这样的人本理解不了。

不是的。

皇太后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有无数句可以反驳。

只因为，不希望有一天，被外戚份哄抬着，忘记了人事的本。

如今看来，是哀家看错了。

不理解，想不透，又清自傲、自诩聪明，才会觉得别人是傻。

抬起，皇太后沉沉看着程皇后。

说她本不想、也不愿意皇后，皇后的份，于她本人是拖累，于她的程氏一族亦是拖累。

哀家虽不喜你，但在哀家中，你不是那蠢货，所以哀家没有疑心你到底。

皇太后是在激怒她、刺激她，什么话小瞧她、鄙夷她，皇太后就说什么。

由都是现成的，直接发落就是了，罚得多重，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直接砍了，也可以定为杀儆猴，告诉守卫们守门不是那么容易的。

“母后说的那些，儿臣不曾过，”皇后抿了下，“母后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无缘无故来冤枉儿臣吗？”

可是，一个守卫，又算什么？

皇太后缺少证据，才会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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