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鸳不与冯靖客气：“那我也借献佛。”

冯靖笑：“几位到飞门关时，我在鸣沙关备战。等班师时，我随大军一起到了祁，郡主与老夫人则往西州城去了，确实没有遇着。”

这话，回京之后，好多人问过他。

老大人们近来为了纳不纳妃的事儿“劳心劳神”，那位固执的皇上，可不得收着些举止？

要不是怕老大人们絮絮叨叨的，赵繁更想与母亲、妻一块自己去山上淘笋。

秦鸳笑：“夫惯会借献佛。”

车上，秦鸳支着腮帮看着巧玉。

巧玉一愣。

巧玉问她：“怎么了？”

巧玉抿着直笑。

好在，也不用急切。

“我淘了不少，”冯靖，“二姑娘、郡主，我分一分，两位拿回府里尝个鲜？”

秦鸳当然不蠢，她琢磨边人，很有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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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靖可不闭嘴，他会说战场上他的各事情，说得多了，自然也就都信他了。

秦鸳哭笑不得：“算了算了，你那儿俸银，留着以后娶媳妇儿吧。”

“之前在飞门关，你遇着冯校尉了吗？”秦鸳突然想起这一茬，问巧玉。

番外快了快了。

巧玉知她好意，揶揄：“阿鸳看得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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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烦恼什么，”秦鸳，“、品行、能力，还能赘的，全能对得上的人选，真的不多，你不妨问问夫。”

“是，我那时候随母亲在西州住了一段时日。”

月底了，厚颜求个月票。

见秦鸳看那布袋，冯靖：“昨晚上回话，听说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在惦念笋，好像以前她们在山上时，每年这时节就一去挖笋尝鲜。皇上知我今儿休息，让我去挖些新鲜的。”

巧玉回忆了下，摇了摇。

“他还厉害，”秦鸳替冯靖介绍了，“玉沙奇袭，攻打鸣沙关，都有他的份，西州城外叫阵，给余柏将军递劝降书的，也是他。武艺不错，下回我们比一场？”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

嘘自己，哪怕是说实话，他都嘴呆了。

可是，在姑娘家跟前，他的脸一下就薄了。

不知这个月的月票目标能不能完成……

他们都以为，他这么年轻，又咋咋呼呼的，就是留在飞门关内防守，没有前线打过仗。

冯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秦鸳：“我又不蠢。”

他不是一个不会揽功的人，别说是在兵士、赤衣卫等一众兄弟之间，甚至是在皇上那儿，他都敢说。

就是啊，不知什么时候能琢磨明白她自己。

冯靖保住了自己的钱袋，分了鲜笋，骑着往里去了。

“你真要找姑爷赘，”秦鸳认真，“不妨琢磨琢磨冯靖。”

巧玉听他这么说，问：“校尉跟着打到了西州城？”

他今儿不当差，穿得朴素，背上捆了一布袋。

阿鸳的年纪，比她这个老姑娘小好几岁呢。

“真好，”冯靖，“西州投降后，我就和其他人一块，押送余柏将军等人回飞门关了，都没好好看过西州城。”

冯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二姑娘，我给您当牌友，打叶牌行不行？”

巧玉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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