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着，又不能下死手，”黄逸叹，“我被捶几下，不是很正常？说起来，她步也快，照这么下去……”

赵繁的问题，乎了他的意料。

“若是个哥儿？”秦鸾问。

中宽敞，也不耽搁她练功夫。

那么，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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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秦鸳本顾不上想这些。

轻轻在肚上了，秦鸾：“听见了吗？都等着你呢！”

没说理去！

一时之间，黄逸答不上来。

迟早又得鼻青脸。

“躲哪儿去？”黄逸一边笑，一边抱怨，“太师府大门，都成她家大门了一样，她不想来，我祖母都使人请她来玩。你不晓得，就月初有一日下朝，老侯爷还说祖父‘居心叵测’，祖父不敢说祖母，把我叫去训了一通。”

赵繁哈哈大笑，笑完了，又让甘公公去请黄逸。

黄逸一茶险些噎着：“怎么可能！”

冯靖乐着：“看不看上，臣也不知，臣就只知，黄小公三五不时挨二姑娘的捶打。”

秦鸾弯着，又问：“你把他爹的活儿抢了？”

“你可以不理她，惹不起，还能躲不起？”赵繁揶揄着，瞎主意。

并非他打不过秦鸳，而是，真不能下狠手。

“也不是说让着她，”黄逸，“就过肩摔，我能把她直接摔去，却不可能把人摔在前、膝盖在她肚上一顿猛捶，你说是吧。”

在期待孩降生上，她也好，赵繁也罢，竟然都输给秦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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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鸾听她絮絮叨叨与未世的孩说话，越听越有意思。

赵繁通武艺，当然明白黄逸的意思。

笑容还在嘴边，却是几个呼都没有回过神来。

黄逸来时，冯靖早回衙门办事去了。

他得多想想。

“你把我问住了，”黄逸没有岔开话题，答得颇为诚恳，“祖母可能真是‘居心叵测’。”

朕的姨妹了？”他问。

说到两人手，黄逸哭笑不得。

随着秦鸾的肚越来越大，秦鸳满心满意都沉浸在了要成为姨母的期盼之中。

“等长大些，我教他打叶牌，”秦鸳，“一准百战百胜。”

“哥儿怎么不能打叶牌了？”秦鸳反问，“不是哥儿、儿，我都教，我还教他蹲步、练拳法。”

脑里只剩下“原来，躺着看天，是这么一个模样……”，与平时站着看，完全不同。

“他爹是天下第一大忙人，”秦鸳眨了眨，对着秦鸾的肚，柔声细语地哄，“我们是天下第一好孩，最恤爹娘了，不给他们添事儿，以后就跟着小姨玩儿！”

他熟门熟路落座，见赵繁打量他，便问：“我哪儿不对劲？”

话音一落，黄逸愣了下。

黄逸垂着帘，沉思了一阵。

“你连阿鸳都打不过？”赵繁问。

祖父八成也不反对，要不然，他就会劝住祖母。

与黄逸切磋比试被她抛在了脑后，她天天都陪伴秦鸾。

赵繁顺着往下问：“那你家是不是‘居心叵测’？”

“还有一个月？”秦鸳问着，“我现在天天数日。”

聪明人，旁观者只要一下就够了，不用追着刨问底，他自己会去追问自己。

祖母有那个想法，同样应当也是母亲的想法，妹妹们与秦鸳很和睦。

－－－－－－题外话－－－－－－

就像是一个过肩摔，被摔的人是他，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看着那湛蓝湛蓝的天，半晌爬不起来。

赵繁睨他。

秦鸾听得直笑。

再说了，这事儿也不止他，还得看秦鸳是怎么想的。